荊湖南路出現的蒙古軍完成了偵察任務,很快就退回雲南。譚州城虛驚一場,仗沒有打起來,但對李芾是一次嚴重的提示,蒙古大軍將不從川黔來,而是從滇桂方向來,迫使他在軍事部署上迅速作出調整。對潭州滿城軍民也是一次實戰的檢驗與鍛鍊,根據這次實戰的經驗,李芾命人改善和加固了城上各處角樓的防禦系統,添置了拋石機,使城防更加鞏固。武林主要人物都各自散去,但各種勢力都留下一些人員在報國營服務。報國營由樊高主持,儲備糧食和軍械,蒙古人的偵查行動說明了潭州的防禦不能指望四川方向的勝利,也不能指望湖北的勝利,必須自成體系。
金銀雙劍沒有離開潭州,仍然留在百步街。他們想要徹底摸清瀟湘繡樓的底細,看看瀟湘繡樓和金針堂到底有沒有關係?白瀟湘注意到了金銀雙劍的動向,叮囑繡娘們行為更加謹慎,她們就是金針堂,之所以以假面目示人,就是不願雪山派找到她們,白瀟湘就是牧蘭,牧蘭就是白瀟湘,倘若不戴面具,楊耀明必定老遠就能認出。但是她的真容一直隱藏在面具下面,隨著楊耀明和姜霞生兒育女,她就更不願迴雪山了。
滄浪客他們回去後,逍遙谷卻忙成一片,百強大賽開賽在即,各門派都挑選出自己的年輕俊彥來參賽。而同樣也要參賽的劉夢龍、楊如燕和南宮傑、廖重光他們卻遠在益州郊外偏僻的山野裡尋找桃花谷的痕跡。
在他們走過的路徑上,卻有個美麗少女乍現乍逝,那是公孫婉容,或許愛上了南宮傑,總是喜歡走南宮傑走過的路,離不開南宮傑的方向,而她這一路的相思,南宮傑卻是不知道的。
南宮傑、劉夢龍、楊如煙、廖重光四人東南西北尋那個遍,漸漸地把注意力集中到龍鵠山,這使公孫婉容大吃一驚。桃花谷的所在,非桃花穀人士只有峨眉四長老知道,這是武林中一個絕大的秘密,輕易不可暴露於人。看到四人越來越接近桃花谷,公孫婉容不能坐視了,必須加以干預。
劉夢龍;上人正行之間,看到前面樹蔭底下一個少女亭亭玉立。大家都認得,這是在青羊觀約鬥現場出現過的桃花谷女俠,公孫婉容。
楊如煙第一個表現得大喜過望,迎上前去,敬禮道:“公孫女俠。幸會幸會!”
公孫婉容微微含笑,客氣地說:“我不是什麼女俠,我是追魂桃花煞。”說著,反剪在身後的一雙手置於胸前交叉,手裡還捻著一支桃花。手上一支桃花,這是追魂桃花煞的標配,在江湖上見者斷魂,因為那不是迷人的花,而是殺人的花。
南宮傑他們愣住了,怔怔地問:“你要殺人?”
公孫婉容笑吟吟地道:“誰說我要殺人?”
南宮傑鬆了一口氣,說:“你不殺人,擺弄那桃花幹什麼?弄得我們空緊張。”
公孫婉容說:“那是公子心理上有陰影,捻花少女有vfwcsk怕嗎?”公孫婉容面色一端,續道:“四位到這荒郊野地有何貴幹?”
南宮傑訕訕地笑著,有點尷尬,確實是自己多疑了。
廖從光打破尷尬說:“前次女俠們擒去了玉夫人。我們想尋找桃花谷,攀個交情,結個善緣,瞭解一下你們如何處置玉夫人。”
公生宛容說:“桃花谷一般不與其他武林門派交往,你們放心,玉夫人在谷中面壁,幾年出不來。”
她審視了廖重光一眼,問:“你是快刀門廖掌門吧?”
廖重光應道:“正是在下。”
公孫婉容說:“快刀門不與我們結惡緣就燒高香了。”
廖重光道:“此話怎講?”
公孫婉容說:“桃花煞下,死了快刀門好手琅中俠”
廖重光說:“那是他咎由自取,我已在門中宣佈,不許門人再糾纏這件事,還往公孫女俠向谷中轉達我這層意思。”
公孫婉容說:“快刀門多行俠義,果然豪爽!”
楊如煙也在一旁插言道:“廖掌門深明大義,琅中俠的死是他和梅如雪的個人恩怨,與門派無關。”
幾人對話出現短暫冷場,南宮傑終於找到機會插話說:“我想懇求貴谷將玉夫人交我處置。”
公孫婉容搖搖頭,說:“這個我作不了主,玉夫人雖然有些惡行,但罪不當死,還望公子能饒過她,給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倆當初的約鬥,其實她早就自知必敗,先遣走了玉公子和玉小姐。”
南宮傑點點頭,說:“難怪,我說那天怎麼沒有看到他那對寶貝兒女。”
楊如煙突然道:“我們應該快到桃花谷了吧?”她笑盈盈地望著公孫婉容。這句話實則是在試探。
公孫婉容卻很淡定。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桃花谷若是這麼容易找到,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聽我一句勸,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還是準備百強賽吧。日子快到了,何必還在這裡耽擱?”
劉夢龍和楊如煙主要想尋找桃花谷,一直沒有太關心百強賽,這時經公孫婉容一語提醒,也想起該去逍遙谷走走了。
這次百強賽誰能技壓群雄?黎木蓉的劉流雲功和瘦逆天功應該是很強的武功,膽未必能夠再奪第一。劉夢龍的七絕刀曾經是武林排名第一的功夫。廖重光心裡沒有底,因為他的掩月刀法很多人都已經熟悉了。而南宮傑則信心滿滿。他自從學會了菠蘿心法,功力大有長進,足可與一流好手一爭雄長。當然,其他各派好手有些也可能異軍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