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增添幾百生力軍,王堅十分高興,將馬鞍山其餘人馬編成一標,指定張嘯天為標統,日夜嚴加訓練。那些昔日山寨的大小頭目,也按其能力強弱,授以百夫長、十夫長的職銜。
張嘯天對頭領說:“不要嫌職務小,我剛入忠順軍時只是個馬前卒。建功立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大家刻苦訓練,勇敢作戰,將來都有可能做到標統、都統,成為大宋的將軍。”
頭領們一路北來,極受路人尊重,心中充滿豪情,就算沒有職司,他們也會爭取多立軍功,成就功業,哪裡還會計較百夫長、十夫長官小?
按戰東方自己的意思,馬玉成讓他加入了旋風隊,重新回到了這個戰鬥集體。
南宮英他們對這個搖擺不定的傢伙不冷不熱,畢竟上次廣南之行,事情差點就壞在他手裡,差點交不了差。因為這個原因,常以不屑的眼光看他。黎木蓉和花芊芊畢竟是女孩心性,同情多於傲慢,倒和他有幾句話說。
然而就在戰東方歸隊沒幾天,花芊芊突然失蹤了。她去了哪兒?會不會有危險?
這時毅勇營傳來訊息,道是他們抓了武林聯盟一個人,讓盟主馬玉成去交涉。
那邊抓了一個人,這邊失了花芊芊,毫無疑問,毅勇營抓的那個人就是花芊芊。馬玉成帶著聯盟的好手們趕來旋風隊,但大家都拿不出好主意,毅勇營得作派,很明顯是要對武林聯盟採取斬首行動,讓馬玉成入毅勇營再對他採取手段。
武林聯盟自成立以來,自己的人被別人抓走,還公開要求盟主去交涉,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滄浪客十分惱火地說:“這是挑釁,公然挑釁,不管他!”
通吃道人卻反對他的說法:“我神霄派的弟子被抓,你滄浪客當然可以不管,但我通吃道人得管。”
滄浪客愣了一下,說:“你管?你怎麼管?兩軍對壘,劍拔弩張,硬搶是不可能的事。”
眾人七嘴八舌,缺乏統一的認識。
最後的主意還得是馬玉成拿,馬玉成說:“人是要救的,但不能按他們設定的條件去交涉,我看得想個辦法,爭取主動。”
這時戰東方來求見,他聽說聯盟的首腦們在議事,便來主動請戰。他自迴旋風隊以來備受冷落,需要建立一些功業,改變人們對他的看法,於是自告奮勇要去救花芊芊。
這麼多人都拿不出良圖善策,一個戰東方有什麼本事可以救得了花芊芊?但死馬當作活馬醫,大家都同意讓他先去試試。
等夜幕降臨,戰東方悄悄越過封鎖線,在北軍大營中東躲西藏,瞞過巡邏兵丁,找到了毅勇營。他隱匿身形,觀察營中動靜,發現花芊芊果然被綁在營帳裡,周圍卻是高手環伺,根本就沒有下手機會。
這時的戰東方有些進退兩難,自己毛遂自薦來救人,肯定不能無功而退,但要從眾多高手中把花芊芊救出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要弄出響動,或者與人發生打鬥,都會驚動千軍萬馬。不光是救不了人,連他自己只怕也得搭進去。
他又悄悄離開毅勇營,在北軍營中轉來轉去,尋找其它的機會。有時候,人會撞到狗屎運,戰東方轉來轉去還真的撞大運了。營,人有一座帳篷與眾不同,格外華麗耀眼。他停住了華麗營帳外,覺得這不似普通兵士所住,必定是個有身份的人。於是他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偷窺了一會兒,發現營帳周圍巡邏的兵丁並不多。
再窺探裡邊,卻是一個華服公子獨自在吃肉喝酒,只左右兩個侍女,並無其他扎手人物。他瞅準機會一閃身就撲到了華服公子的面前,點倒了兩位佩帶女,又伸指封了華服公子的啞穴,夾在腋下如飛離開了北軍營地。
戰東方迴轉旋風隊,兀自不知自己抓的什麼人,扛在肩上一路狂奔。早有眼線報到營中,說是戰東方救回了一人。
南宮英他們聽說是戰東方扛著一個人回來,滿以為救下了花芊芊,立即都迎了上來。
誰知一看哪是什麼花芊芊,是個大老爺們!一個個都想洩了氣的皮球。你說你戰東方大言不慚地要去救人家姑娘,怎麼扛著個長鬍子的回來,這是什麼意思?
牛肥肥說:“你這救的什麼人?芝麻不抵黃豆賬,長鬍子的可不是我們花花。”
南宮英也責備道:“你說去救人,結果卻是擄人,哪兒跟哪兒啊?”
這時馬玉成他們也趕了過來,對那華服少年反覆盤問,他卻始終閉口不語,一句話也不說。
牛肥肥又不服氣了,指責戰東方說:“你去擄個男人也算了,居然還是個啞巴。”
馬玉成開導說:“先不要指責東方,先弄清這是全什麼人。我看有些身份,說不定還真有用。”
牛肥肥哼哼唧唧個沒完,嘟噥道:“但願吧,但願能換回花花,也算沒白歡喜一場。”
時間過去一日,到第二天夜裡,馬玉成只好派張無影再去打探,弄清抓來的這個人是什麼人。結果張無影在北營中一轉悠,發現北營亂了套。營中不僅崗哨林立,巡邏兵丁也急如穿梭,又多又密。他伏在暗中聽著士兵們議論,才知是昨晚上走失了汗位繼承人貴由,整個北營如監大敵。
張無影興高采烈地回報馬悅城,見到馬玉成他們就呼喊著:“大好事、大好事,花芊芊有救了。”
通吃道人第一個搶出來問:“怎麼就有救了?”
張無影說:“戰東方昨晚抓的那個人是蒙古的汗位繼承人,用來交換花芊芊綽綽有餘。”
眾人聽說也都鬆了一口氣,有這個人在手裡,不愁對方不放花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