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梵抬頭看了眼於亦玉,發現他扶著下巴眉頭緊鎖。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周圍突然掀起來狂風,緊閉的門窗皆被吹開,她見狀連忙躲在了於亦玉身後。
門外一隊白衣人抬著白轎子緩緩向這靠近,白梵探出頭來望著窗外,心想:這大半夜的難道是碰見鬼了?
於亦玉回頭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別怕,是莊主!”
白梵不解的抬頭看著他,問:“顧連城出門都是這個陣勢的嗎?查德一看我還以為碰到陰兵借道了?”
“莊主!”
於亦玉笑了笑,大步走出門迎了過去,白梵看了一眼棺槨中臉色蒼白的孟漢有些猶豫。
就這麼走了?不管他了嗎?可是這樣不好吧!
留在這裡嗎?可是又有點怕怕的,算了,我還是走吧!
她快步跑出了屋子,外面顧連城的轎子已經停下了,他看見於亦玉的時候微微皺起了眉,語氣冰冷的問:“你怎麼在這裡?”
於亦玉拱手笑了笑,還未來得及回答,白梵又從屋中蹦了出來。
“連城叔叔!”
於亦玉這才道:“大小姐糾結於莫家的案子,寢食難安,我看著心疼,所以陪她出來查一查!”
顧連城皺著眉,覺得於亦玉不把他的話當回事,心裡很是冒火,但他當著白梵的面又不好發作,便道:“罷了,下次可不許再違揹我的命令!”
於亦玉作揖問禮,沒有說話。
白梵走到於亦玉身邊,望著顧連城笑著說:“連城叔叔,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如果不是於大人說是您來了,我還以為是大半夜的見鬼了呢!”
於亦玉咬著嘴唇憋笑,顧連城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來這裡當然是找孟漢,不然你以為我是來散步的不成?”
白梵摸著頭笑著說:“不過你來晚了,孟漢中了歃血掌,快嗝屁了!”
顧連城冷笑了一聲說:“不晚,我來的剛好!”
他揮了揮手,兩個白衣人壓著一個黑衣人走了上來,白梵大驚道:“這難道就是方才打傷孟漢的黑衣人?”
顧連城笑著點了點頭,說:“你說我來的是不是剛剛好?”
“確實!”白梵和於亦玉異口同聲道。
白梵笑著走至黑衣人面前,扯下來他臉上的面巾,道:“讓我看看你是誰!”
面巾被扯下,她看見黑衣人的臉時驚的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道:“黎子初?”
她退到轎子旁,疑惑的問顧連城:“為什麼會是黎子初?連城叔叔,你是不是抓錯了?”
顧連城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錯不了,莫向陽家的滅門案,以及八天前殺害韋陶趙汀的兇手都是他!”
於亦玉皺著眉,問:“他是烈堂的後人?”
顧連城撐著下巴望著黎子初,淡淡道:“準確的說他是魏武的後人!”
“魏武的後人?”白梵不解,問,“魏武不是二十五年前就已經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