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聊天敘舊,白梵被晾在了一邊,閒得無聊的白梵開始在顧連城的房間裡翻箱倒櫃起來。
她在顧連城的書桌屜子裡找到一個黑色的盒子,裡面有很多玉,其中有一塊白梵看著眼熟。
她仔細想了想才記起來是在洛陽城時見過,當時有個老人要送玉給她這個“有緣人”,而那塊玉像極了白梵現在手上的這塊。
“唉,連城叔叔啊!”白梵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八成是怕白梵把花褲衩的事情說出去,所以才變了法子的賄賂她吧。
白梵去金丹羽的院子裡告訴他:“你師父回來了,在顧連城的院子裡,你不去看看?”
金丹羽迫不及待的就往顧連城的院子裡去了,白梵坐在階梯上,江河來到了她身邊。
見白梵愁眉不展,他我不解的問:“你怎麼了?爹孃回來了還不高興嗎?”
“我爹孃回來了我當然高興啊!”白梵嘆了一口氣,說,“我在擔心三大門,他們會不會再追殺我爹孃啊?”
她望著江河,問:“江河哥哥,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保護他們?我不想他們受到傷害!”
“你別擔心!”江河輕輕揉著她的肩說,“我會幫你的!”
白梵把頭靠在了江河的肩上,江河卻趁她不備點了她的穴道。
白梵大驚:“江河哥哥,你這是做什麼?”
江河的聲音變成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說:“丫頭,我可不是你的江河哥哥!”
白梵認得這個聲音,是太后許夏雲的聲音。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被關進冷宮了嗎?”白梵不解的問。
許夏雲冷笑道:“區區冷宮怎麼可能關得住我?”
她帶著白梵離開了連城山莊,白梵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著許夏雲扛著。
天已經黑了,許夏雲走的路又陡又偏,稍有不慎就掉入萬丈深淵。
“你要帶我去哪?”白梵驚恐的問。
“千機門!”許夏雲答道。
白梵不解:“你帶我去哪裡做什麼?”
“以你為餌,引白靈竹來,二十多年前我沒能殺死她,這一次我一定要弄死她!”
許夏雲越說越激動,甚至身體都在發抖,可見她對白靈竹恨意之深。
白梵不解的問:“你和我孃親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一定要殺死她?”
許夏雲沒有答話。
千機門已經成了一座廢墟,屋瓦破碎,院裡長滿了雜草,白梵被許夏雲用鐵鏈鎖在了塔樓的最高層。
她趴在窗戶上氣憤大喊道:“許夏雲,你個老巫婆,放我出去!”
她的聲音驚飛了周邊的鴉雀,同時也引出了居住在千機門的暗衛。
那些暗衛住在破敗的千機門裡,他們大約有三百多人,臉上都帶著羅剎面具,身後揹著刀。
一把銀刀朝她飛了過來,她側身躲過,銀刀紮在了牆面上。
白梵驚魂未定的蹲在地上,幸好躲得快,不然拿把刀可能就紮在自己的身上了。
她起身拔出了牆上的銀刀,驚奇的發現上面竟然刻著字。
等我。
白梵立即撲到視窗,破敗樓道里的暗衛走走停停,她已認不出哪個是給她丟刀的人。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