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白樺絕望的坐在地上,都怪他當初練的這什麼鬼氣功,讓人扎一下死了算了,紮了這麼多下還不死,還要一直給人家扎,好煎熬啊。
景仁宮外傳來了異響,顧連城叮囑顧清淺在裡面莫要走動,他出去看看。
顧連城離開之後,一個白色的身影從窗戶裡鑽了進來,她迷暈了景仁宮裡的侍女,又點了顧清淺的睡穴。
“胎氣不是很穩啊!”白靈竹摸了一下她的脈搏說。
她取出一粒紫色的藥丸給顧清淺服下,然後走到床邊叫醒了熟睡的白梵。
“丫頭!”她輕輕晃著白梵的肩。
“嗯?”白梵迷迷糊糊的從被子裡鑽了出來,她看見白靈竹的那一刻頓時清醒了過來。
“娘……孃親?”
“嗯!”她拉著白梵的手說,“跟我走!”
白梵穿好了鞋跟著白靈竹翻窗離開了。
顧連城出來後發現只是狸貓經過打翻了花盆鬧出的動靜而已,他正準備回去的時候,於亦玉叫住了他。
顧連城皺著眉問:“你們怎麼也來了?”
於亦玉指著郝俊抱怨說:“這位大俠抓我們進來的!”
郝俊淡淡道:“我也只是奉命辦事!”
“後來你不是也後悔了嗎?”李問心笑著說。
郝俊沒有說話,顧連城看到一身血窟窿的赫連白樺時不禁皺了皺眉:“他怎麼回事?”
於亦玉走到顧連城身邊得意的說:“怎麼樣?我的傑作!”
“無聊!”顧連城轉身走進了景仁宮,其他人也跟著進去了。
李問心捂著鼻子,皺著眉問:“怎麼有股子迷煙的味道?”
“糟了!”顧連城和赫連白樺異口同聲道。
赫連白樺扶起了趴在桌上的顧清淺:“淺,淺,你醒醒!”
顧連城解了顧清淺的睡穴,她這才醒來。
赫連白樺抓著她的手擔心的問:“淺,你覺得怎麼樣?”
顧清淺揉了揉太陽穴說:“我沒事!”
“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傷啊?”當她注意到赫連白樺滿身的血窟窿時,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她連忙喊永年公公,“永年公公,快去請太醫來!”
赫連白樺緊緊握著顧清淺顫抖的手,微笑著說:“你別擔心,我沒事!”
顧連城檢查了一下,發現那些侍女都只是昏迷了過去而已,景仁宮裡的東西也未有缺失,那來者的目的是什麼?
顧連城快步走到床邊,他掀開簾子,裡面哪裡還有白梵的身影。
“梵兒不見了!”他語氣凝重的說。
他一個箭步走過來抓了了赫連白樺的衣領,質問道:“是不是你乾的?”
顧清淺安慰顧連城說:“連城,你冷靜點,白樺他不會那樣做的!”
“他會!”顧連城失控的吼了出來,“他什麼都幹得出來!”
“這次真的不是我做的!”赫連白樺解釋說,“我發誓!”
於亦玉抱住了顧連城:“你冷靜一點,赫連白樺他一直都和我們在一起,這次可能真的不是他做的!”
顧連城掙脫了他:“梵兒不見了,我怎麼冷靜的下來!”
“你這麼暴躁梵兒也回不來啊!”於亦玉嘟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