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問心躺在地上臉色發青,白梵伸手去掐他的人中也沒有絲毫反應。
江河走過來抓著李問心的手腕,些許,他皺著眉對白梵說:“他中毒了!”
“中毒?”白梵驚訝道,“剛才明明都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中毒了呢?”
江河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這可怎麼辦啊?”白梵焦急的問。
江河安慰她說:“你別太擔心了,他中毒不深暫時沒有性命之憂,我們先帶他離開這裡再說!”
說完,他背起了李問心走在前面,白梵跟在他身後,突然她想起歐冬兒在水中時往自己身上塞了東西的事情。
白梵伸手在懷中摸了一下,發現衣服裡多了一個小瓶子,而瓶子上赫然寫著“解藥”兩個大字。
她拿著小瓶子愣在了原地,猶豫的衝著江河的背影喊了一聲:“江河哥哥!”
江河停下了腳步,關切的問她:“怎麼了?”
白梵把拇指大小的瓶子遞到了江河面前,弱弱的說:“解藥!”
江河仔細的打量了她一番,他將李問心放在了地上之後才問白梵:“你從哪裡得來這個東西的?”
“我被那個女人拖到水下,嗆水昏迷的時候隱約感覺她往我身上塞了什麼東西!”
她把小瓶子放在了江河手心,說:“我想她放的應該就是這個東西了!”
江河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放在手心,又仔細的聞了聞,臭臭的。
“你覺得這是解藥嗎?”白梵試探著問。
“我不知道!”江河淡淡答道。
他把藥丸又塞回瓶中,然後連著瓶子一起還給了白梵。
他背起地上的李問心向前方走去,說:“再翻兩座山就是霸道門了,我們先帶李問心去到那裡再說吧!”
白梵握著瓶子愣了神,她不知道李問心是在哪中的毒,那個女人為什麼要把這瓶“解藥”塞到她身上。
還有江河好像也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冷冰冰的。
江河突然發現身後沒有腳步聲了,回頭一看發現白梵竟還站在原地。
他衝著白梵大聲喊道:“梵兒,你快些跟上來,萬一遇到危險就不好了!”
江河的聲音把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她應了一聲,慌忙的跟了上去。
走到霸道門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在門口的時候他們碰上了沈千臨。
他揮手熱情的向白梵他們打招呼道:“嗨,梵兒,江河,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白梵匆匆答了兩聲,慌忙的跑進霸道門。
沈千臨看著白梵如風一般的步伐,不解的問江河:“她今兒個是怎麼了?怎麼跑的那麼快?”
江河嘆息一聲道:“李問心中毒了,她一路上都心神不寧的,現在八成是去找大夫了!”
“李問心?中毒?”
沈千臨這才注意到江河的背上還揹著一個人,他連伸手去幫他扶著背上的李問心:“小心點啊,別摔著了!”
……
江河滿臉黑線,請不要隨意散播這種沒必要的關心好嗎?我穩得很,怎麼可能會摔?
他向沈千臨投去一個嫌棄的眼神,然後大步走進了霸道門,在跨門檻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下。
沈千臨連忙扶住了他,關切道:“我都說了小心一點了,你怎麼還這麼大意呢?萬一把病人摔著了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