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問心剛提好褲子準備離開,卻聽見遠處傳來了女人的呼救聲,他擔憂的自言自語道:“不會是師傅出事了吧?”
他順著傳出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遠遠的他發現幾隻狼正在圍攻一個少女。
那個少女的身上滿是鮮血,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知生死。
李問心遠遠的躲在樹後,猶豫道:“那麼多血,應該已經死了吧,我還是不要蹚這趟渾水了!”
他轉身離開,不過剛走兩步又折了回來。
如果那個少女還沒死,他就這樣離去放任她被狼吃掉的話,他覺得自己恐怕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那些狼已經到了歐冬兒面前,李問心從一旁撿起了根棍子就衝了上去,他揮舞著棍子把狼趕離歐冬兒身邊。
這幾隻狼是後退了,一陣笛聲過後,更多的狼從樹林裡鑽出來圍住了他們。
“完了,要死了!”李問心抹了一把汗說。
這邊江河發現李問心已經去了許久還未回來,不由得擔心他是不是遭遇了什麼不測。
他起身準備去找李問心,但又放心不下睡著的白梵,若有狼群突然過來,她可要怎麼辦。
江河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留在白梵身邊守著她,他閉著眼睛靠在樹幹上,心總是無法靜下來。
“難道李問心真遇到了不測?”他望著漆黑的樹林自言自語道。
白梵迷迷糊糊的聽到“李問心”和“不測”兩個關鍵詞,下意識的坐起來,問:“怎麼了怎麼了?李問心怎麼了?”
她的眼睛都還未睜開,江河拍著她的肩安慰道:“你別擔心,李問心只是出去方便了!”
她艱難的睜開眼睛,直只覺頭疼的很,聽到李問心沒事之後,她又把腦袋靠在江河的身上。
“沒事就好!”她輕輕嘟囔了一聲後又睡了過去。
江河看了眼懷中熟睡的白梵,不禁懷疑起她方才是不是在說夢話。
江河也睡了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開始亮了,面前的火堆已經滅了,僅冒著一絲殘煙。
這裡只有他和白梵兩人,李問心一夜未歸。
“李問心,你可千萬別出什麼事!”
江河自言自語的唸了一聲,他小心翼翼的把白梵放平在地上,正當他要鬆手的時候白梵醒了。
“江河哥哥你幹嘛?”白梵揉著眼睛不解的問。
江河攬著她的肩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嘆息道:“昨夜李問心說肚子疼獨自出去上廁所,一夜未歸!”
“啊?”
白梵大驚,瞬間清醒了過來,她打量了一下四周茂密的樹林,擔憂的問:“這裡會不會有兇狠猛獸之類的,李問心會不會已經……”
“不會的!”江河安慰她說,“李問心武功不弱,他不會有事的!”
白梵拿起了地上的包袱焦急道:“我們還是趕快出去找找吧,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回去沒法交差啊!”
“嗯!”
江河應了一聲,拿過白梵手中的包袱說:“我來拿吧!”
他們倆剛走進樹林,李問心便從河裡冒出頭來,他搖搖晃晃的從河裡站起來慌忙喊道:“師傅,江殿主,我在這兒呢!”
白梵和江河又立即折了回來,她慌忙跑過去把河裡的李問心拉了上來,李問心四仰八叉的躺在岸上,感覺自己都要虛脫了。
白梵滿身傷痕的他擔心問道:“徒徒,你怎麼了?身上怎麼這麼多傷啊?是遇到山賊了嗎?”
“可比山賊可怕多了!”李問心擺了擺手,後怕道:“我遇到狼群了,如果不是我機智跳到河裡逃走,師傅你很有可能就見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