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金玉樓盤踞京城中心,這一失火四周的房屋都要遭殃。
張老闆聽聞白梵跑出去後便派人四下去尋找,當她遠遠的看見失了火的金玉樓時,她直覺告訴她事情不妙。
她搶過路人的快馬直奔金玉樓去。
白梵抱著包袱連忙往外跑,但金玉樓的火勢太大濃煙四起,她已經無法辨別大門是在哪個方位。
樓座開始倒塌,她站在院子中間不知所措,遠遠的,她看見一個白衣男子持劍衝了進來。
白千霖跑到她身邊問她:“梵兒,你姨娘他們呢?”
白梵緊緊抓著他的袖子淚眼婆娑道:“姨娘和弟弟今天上午就已經離開京城了,她不要我了!”
白千霖摸著白梵的頭髮溫柔道:“梵兒別哭,姨爹帶你去找她!”
他抱著白梵衝出了火場直往京城外去,趕來的張老闆正巧看見兩人離去的身影,她拉著馬韁繩,掉頭往城外去。
到城外時,白千霖問白梵:“梵兒,你可知你姨娘去哪裡了嗎?”
白梵吸著鼻涕搖了搖頭說:“不知!”
張老闆已經騎馬追上了他們倆人,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白千霖,憤怒的說:
“琉璃有今日結果全是拜你所賜,如果你想她好好的,那你就乖乖回到你那個控制狂母親身邊去,放琉璃一馬!”
“還有,把丫頭給我,我已經答應了琉璃要送丫頭回連城山莊!”她加重了語氣說。
“我不要跟你走,你就知道騙我!”白梵撇嘴說,“我要跟姨父去找姨娘!”
“你們想害死她嗎?”張老闆憤怒道,“你們以為金玉樓失火是偶然嗎?那是有人蓄意為之!”
白千霖皺著眉頭憤怒道:“你的意思是我母親做的?我不信!”
張老闆冷哼了一聲道:“那是你娘,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她,你信不信由你,反正琉璃已走,你是找不到她的!”
白梵聽了張老闆一席話也覺得找到了南宮琉璃反而是害了她,因此也斷了跟白千霖走的想法。
張老闆翻身下馬從白千霖的懷中接過白梵,用手戳著她的臉責備道:“死丫頭,我就去洗個澡的時間你就跑沒影了,害得我好找啊!”
白梵撇著嘴不說話,南宮琉璃抱著白梵坐在馬上,臨行時向白千霖道:“方才我出來時發現城裡來了很多錦衣衛,想必是來找你的!”
“駕”
她帶著白梵離開了,留下白千霖一人站在風中凌亂。
他不願相信她的母親要殺南宮琉璃,她明明答應過他會放她一條生路的。
白千霖走了,向著南宮琉璃離開的那條路走的。
南宮琉璃曾告訴過他,她若在京城待不下去了她便會去烏華山,那裡是她曾經與白靈竹生活過的地方,死後她也想要葬在那裡。
烏華山很美,鮮花遍野、綠蔭纏繞,尤其是山頂的那片桃林開花的時候甚是好看,只可惜現在才是初春,桃林裡出了烏黑的枝丫外再見不到半點其他顏色。
那般淒涼就好似南宮琉璃現在的心情。
她裹著斗篷抱著曉易走到了一座茅屋前,這座茅屋是白靈竹蓋得,白靈竹說她從未帶任何人來過這裡,她南宮琉璃是第一人。
屋內的家居十分齊全,只是太久沒用了積了灰塵、發了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