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張老闆趕著馬車準時出現在金玉樓門前,丫鬟領著南宮琉璃親自去迎接她。
“將馬車趕到後門去吧!”南宮琉璃對她說。
隨後,她領著張老闆去到客房,房間裡的桌上已經備好了飯菜,她坐在張老闆身邊為她倒了一杯酒。
“你喝嗎?”張老闆舉杯笑著問她。
南宮琉璃笑了笑,推辭說:“不了,晚上我還要給孩子餵奶!”
“你親自喂?”張老闆很是驚訝,問,“不找個奶孃嗎?”
南宮琉璃低頭笑道:“那是我自己的孩子,親自喂也沒什麼不妥,倒是找奶孃我還覺得不放心!”
張老闆點了點頭繞開話題說:“怎麼沒有瞧見你那古靈精怪的外甥女?”
“她啊!”南宮琉璃嘆息了一聲笑著說道,“她本來是想要見你的,但被我哄去睡了!”
“哦!”張老闆應了聲便喝起悶酒不再說話。
南宮琉璃率先打破尷尬說:“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說?”
“沒有!”張老闆語氣平淡道,“我只是來送馬車的!”
“送馬車讓個夥計來便可以了,何須你親自來?”南宮琉璃不解道。
張老闆放下酒杯,雙眼直直的盯著南宮琉璃,語重心長的問:“琉璃,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走?”
南宮琉璃嘆息了一聲,起身背對著她道:“當初是她把我帶到京城來,並且為我造了這偌大的金玉樓,現在她不在了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
“她已經死了六年了,要走你早走了,你離開是因為白千霖對吧?”
張老闆抿了口酒冷笑道:“不,應該說是南國太子赫連白燁!”
“我……”南宮琉璃回頭看著她不知所措,“皇后來找我了,若我不離開她是不會放過我和孩子的!”
“你打算去哪?”張老闆問。
南宮琉璃緊握著手絹十分糾結:“我,我不知道!”
“仙,你幫我個忙好嗎?”南宮琉璃抓著她的手懇求道。
張老闆把手抽了出來,拿起酒杯笑道:“你還了我四錠銀子,按理說我應幫你做四件事,你要我做什麼直說便是了!”
南宮琉璃坐回到凳子上,擔心道:“我怕我即使離開京城皇后也不會就此罷休,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把梵兒送回連城山莊去!”
“連城山莊?”
張老闆明顯愣了一下,驚訝道:“她是顧連城的女兒?”
隨後她又自言自語說:“奇了怪了,顧連城不是沒成親嗎?”
她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重重的把酒杯放到桌上,大驚道:“她不會是……”
“嗯嗯!”
南宮琉璃點了點頭說:“不錯,她確實是我姐姐的女兒!”
張老闆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說:“好吧,既然是她的女兒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把她送回去!”
“多謝你了!”南宮琉璃躬身道。
翌日清晨,張老闆指揮著下人把南宮琉璃的行李都搬上了馬車,白梵揹著一個小包袱,裡面裝著南宮琉璃給她的秘籍和兩套好看的新衣服。
“梵兒,我們該走了!”南宮琉璃在馬車上向她招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