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琉璃為白梵掖了掖被子,和藹向丫鬟說:“我知道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丫鬟行了一禮後便吹滅了房裡的蠟燭離了去。
南宮琉璃徹夜未眠,白千霖母親的那些話在她的耳邊迴繞,久久不能消去。
“他不叫白千霖,他叫赫連白燁,他不是個普通人,他是南國太子,我決不會允許他取一個身份不明的舞女為妻!”
“可是我已經生下了他的兒子!”
“一個身份低賤的女人生出來的孽種,也配說是我赫連家的孩子?若不是他跪在殿前求了我一晚,我定會親手殺了你和那個孽種!”
皇后的表情十分冰冷,她揮手在南宮琉璃的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手印。
“我給你三天時間帶著你的孽種離開京城,永遠不許在與我兒見面,否則我定饒不了你們!”
她留下這句話後就離開了,想到此南宮琉璃的淚水又如斷了線一般的珠子撲撲往下掉。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屋內,南宮琉璃見白梵和曉易都已睡熟,便起身來到了樓頂的舞臺,翩翩跳起舞來。
舞完之時,她重重的摔在地上痛哭起來。
她知道白千霖的身份不一般,可她萬萬沒想到他竟是皇帝赫連康城的兒子赫連白燁。
赫連康城是害死白靈竹的罪魁禍首,若她知他是赫連康城的兒子,她是萬萬不會與他扯上半點關係的。
她知道皇后不是心慈手軟的人,當初赫連康城要納白靈竹為妃,她可沒少弄手段算計白靈竹。
她知京城是待不下去了,猶豫了片刻,她將手放到了舞臺中心的那朵蓮花上,她用內力吸出磚石,然後取出一本已經泛黃的書籍。
這本秘籍是當初白靈竹留給她的,讓她一定要轉交給自己的孩子。
現在皇后上門相逼,不知她會不會說話算數讓她們平安離開京城,所以她決定就近將此秘籍交於白梵。
“姨娘,你在這裡做什麼?”白梵從樓梯口走出來小心翼翼的問。
南宮琉璃被嚇了一跳,她連忙抹去了臉上的淚水,抬頭笑著問白梵:“梵兒怎麼起來了?”
白梵走到她身邊坐下,說:“我方才醒來上廁所的時候沒有看見姨娘,便猜測姨娘是來了樓頂,所以來看看!”
“姨娘,你拿的是什麼?”她看著南宮琉璃手中的秘籍好奇的問。
南宮琉璃將秘籍給了她,笑著說:“翻開看看!”
白梵翻看書看了一下,上面畫著一些正在舞劍的小人,這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武功秘籍了。
她伸手摸著白梵的頭髮溫柔道:“這是你娘留給你的,梵兒,你可一定要好好練啊!”
白梵點了點頭,南宮琉璃又叮囑道:“不過你要答應姨娘,這上面的武功你就是練成了也不要輕易展示出來,除非是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知道了嗎?”
“梵兒知道了!”她乖巧的答道。
她試探著問南宮琉璃:“那可以給連城叔叔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