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待嘯清了嗓子,夏夕苒又唸了明隱的詩作:“水中清月盛滿杯,素手飲之指捻蘭,三分肆意四分涼,一襲素衣扇遮臉。”
眾人聽之,這不就是寫的是長歌小姐呀。
夏夕苒唸完後,有些尷尬的問之:“各位以為如何?”
“有些放浪。”魏延時簡言。予以四字。
“這是哪位公子作的?”胡煦皺眉問之,心中覺得作此詩的公子,未免也太大膽。
明隱摸了摸脾子,看著胡煦道:“是在下所作,只是下筆時突想起了這幾句,便寫了下來。”
向胡煦說完後,明隱起身雙手十指相對伏腰作楫道:“唐突了長歌小姐,是在下放浪了。”
齊長歌也起身,回之明隱一禮,漠然道:“望公子莫再唐突了,小女子的清譽經不起唐突。”
夏夕苒瞧著長歌小姐真氣了,立馬和稀泥道:“還請長歌小姐與明隱公子先坐席,此首詩也只是字面意思,都是我的錯,甚覺此詩字意甚優,才宣之於口,連累了長歌小姐。”
“無事。”齊長歌冷然吐之二字,重跪坐於席,對夏夕苒道:“夕苒小姐下一首吧。”
齊長歌坐下後,明隱無聲跪坐於席,夏夕苒念之魏延時作的詩:“風雨打窗紙,屋中溫壺酒,酌杯飲不醉,過後晴陽照。”
夏夕苒唸完後,評品道:“魏家延時公子所作的詩,不愧是準水第一才子,真是宜家宜室。”
“不知延時公子,是想表達何意?”明隱覺得此詩太過平淡,缺少其趣。
魏延時覺得明隱有些不通文識,果然也只是武槍弄刀出眾些,魏延時垂眸淡然道:“此詩只是寫我閒瑕時的日子。”
然而在一篇篇的品詩下,諸位小姐公子只覺乏味無趣。
一個兩個都離席告辭,而夏夕苒也不再念其詩作,離席先行,齊長歌也覺無趣,許是跪坐久了些,起身有些膝蓋發麻,得讓陳氏,小蜜略微扶之。
待走出此亭榭後,齊長歌腿也不發麻了,就不需陳氏與小蜜扶之了。
只是在主人家做客,陳氏與小蜜一個個皆守口如瓶,默不做聲,怕說了些不合時宜的話,丟了自家小姐的面子。
只是令人費解的是這明隱,齊長歌走到哪,明隱跟到哪,明眼人都知道怎麼回事。
令一些小姐們好生羨妒,一個陸家郎君對這長歌小姐痴心,這明家公子也是對長歌小姐有幾分心意,竟當眾隱約調戲長歌小姐不止一次,不愧是淮水第一美人。
“你這總隨長歌小姐是為何?”胡煦覺得好友這舉動有些反常,問之明隱。
明隱靠在假山邊,看著遠處正在聽琴,在幾個粉裙小姐中,穿著甚亮眼素衣的齊長歌,對胡煦笑言:“因為她的素衣很顯眼。”
“你莫不是瞧上了長歌小姐?”胡煦有些詫異問道。
明隱雙手抱胸,望著齊長歌的眼神逐漸悠深,嘴角勾勒出一抹怡然的笑,明隱對胡煦自嘆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想我也不例外!”
“追求長歌小姐的公子眾多,明隱,你也不過是其中爾爾,何必?”胡煦嘆問道。
明隱聳肩,收回了看著齊長歌的視線,有些憂傷的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聲如清風道:“或許還不至追求,她的容顏很美,但她是個有趣的女子。”
胡煦無法理解明隱之言,只是拍了拍明隱的肩,寬慰道:“明隱,你之言,我不懂,但人無完人,或許若長歌小姐不中意你,也有別家小姐中意你。”
明隱聽胡煦之言,一笑而過,拍了拍胡煦的肩,然後背身往另一邊公子們比試畫藝之地走去。
而齊長歌正站在齊長馨不遠處,聽齊長馨彈前些日子老師帶著溫習的鳳求凰之曲,曲中之意不減鳴瑟,反而更傾向於,嚮往喜得良人之意,也是種琴藝境界。
齊長馨這一曲彈完,一位墨衣繡竹葉的男子手搖著扇朝齊長馨走來。
“在下家府姓聞,叫之聞益之,偶路過此,聽姑娘琴曲,覺得動聽不己,不知可有幸與姑娘結識?”聞益之收起摺扇,對齊長馨作楫溫潤道。
觀聞益之此郎君,長相廝文,眉眼有神,竟旁聽了自己的琴曲,齊長馨受寵若驚的起身與聞益之回禮道:“聞公子有禮了,小女子也是有幸能與公子結識。”
“在下聽聞臣相府中的桃林正值盛放,不知小姐可否與在下一同去觀之?”聞益之覺得齊長馨甚是可愛,笑意愉悅的問之齊長馨。
齊長馨覺得聞益之言辭有禮,不妨去觀之的對聞益之道:“小女子在家時也素有聽聞,臣相府中的桃園美景,也可與公子去觀之。”
作者有話:此章中的詩是我自作的,不喜勿噴,此詩不含任何歷史,純屬劇情需要,現在有點迷茫了,總覺得不應該給齊長歌太多的追求者,其她的諸位小姐亦不比齊長歌差,在家中時也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管家操持都有被她們的母親教習,與齊長歌的教育是不差的,若說突出些,那就是齊長歌家的底韻強些。
然而這個暮春宴,其實也是種類似相親的樣子,我其實本人不喜歡相親,但在古代有很多相親宴,但我不知道要怎麼把這個暮春宴寫完,因為不能只突出齊長歌,這樣也末免太無聊了,平常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以嫁人為己任的古代女子,肯定會在宴上與某位公子來段良緣,我覺得有點難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