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完詩詞,明隱跪坐於席上,雙眸看著齊長歌,意有所指的道:“穿著素衣的長歌小姐,以為如何?”
眾位在坐的小姐公子看明隱與齊長歌這般你來我往的,看得津津有味。
齊長歌不答反問明隱:“聽聞明隱公子,前些日子剛從疆域回來,是嗎?”
“是的。”明隱不明為何齊長歌此問的答道。
“想必疆域風土人情比較熱情,瞧明隱公子回淮水多日,還是如在疆域般言辭熱情。”齊長歌手執團扇遮臉露眼輕笑道。
明隱看著齊長歌團扇後若隱若現的美人面,怔了怔,心裡想道:果然淮水第一美人,名不虛傳。
“若唐突了長歌小姐,還請勿怪。”明隱歉疚的道。
齊長歌謙虛的點頭道:“怎會,只是明隱公子從疆域回淮水,一時性情還末適應。”
巧舌如簧,此美人善會詭辯,這是明隱對齊長歌的第一個評價。
而夏夕苒又再次出聲問道在坐的小姐公子們:“各位覺得明隱公子與長歌小姐對詩如何?”
潘清越點評道:“甚好,景意相對,意境相合。”
“在下認為明隱公子對的甚輕浮,且詩中隱有調戲之意。”出聲的是隔明隱席位,三個席位的淮水第一才子的魏太師嫡長子,魏延時不贊同道。
“在下也如此覺得。”此次出聲的是與魏延時席位隔著的,太尉嫡長子,與魏延時的相交好友,硯尋墨。
古煦看不過的出聲挺明隱道:“此詩只是婉約了些,並不如魏公子所說的,含那麼多意思!”
這時夏夕苒道:“夕苒也認為此詩婉約了些。”
明隱有些尷尬的提議道:“不若題下首詩?”
夏夕苒也接著明隱的話道:“那以何詞題詩?”
魏延時提議道:“今日暮春一宴,不若以暮春為題,諸位寫之於紙上,然後各自將紙奉上,再由一而二的每人抓取他人題詩對詩,再奉上,一一對比,從其中選出幾首讓諸位評品。”
魏延時闡述完自己所思所想,問之:“不知大家以為何?”
“我認為不錯,不知各位以為如何?”夏夕苒贊同問之,在坐諸位小姐公子。
“甚可。”齊長歌也點頭贊同道。
“甚好。”明隱也贊同道。
他/她眾位小姐公子皆附議:“尚可。”
即皆贊同,潘清越便讓貼身婢子領著幾個丫鬟去拿來文房筆紙墨,鋪在公子小姐們的桌子上。
鋪好後,齊長歌看明隱,夏夕苒,潘清越皆提筆寫詩,自己卻下筆無緒,不知以何題來成詩,一頭霧水。
亭方外魚兒擺尾,在水中泛起了層層漣漪,齊長歌望之,想起了與那抱琴少年的對視一眼,順間福至心靈。
提筆寫之:花紛紛擾擾,風微微妙妙,雲浮浮沉沉,顧盼回一眸。
齊長歌放下筆,落於案架上,看著紙上的詩句,覺得其中始終差了些什麼,有種雖相接之感,卻並無驚豔之意,至於差了什麼,齊長歌也寫不上來。
潘清越在齊長歌落筆後落筆,看著紙上詩句:清秋垂望沉於眼,天邊霞彩雲似火,夕下眸子灑星河,明月初上夜涼冰。
而夏夕苒也是思慮了會兒,提筆停頓略長,寫下:春風紙鳶升長空,十里草長二月天,柳絮飄揚似盈雪,姑娘撐傘踏春遊……而後眾位小姐公子皆一一停筆。
潘清越的婢子再與幾位丫鬟將這些,小姐公子們作於紙上的詩,一一小心拾起,呈於夏夕苒。
夏夕苒先從十幾張紙上,選出了齊長歌與潘清越與明隱與魏延時的詩作。
看著她/他們的詩作,夏夕苒先念齊長歌所寫的詩:“花紛紛擾擾,風微微妙妙,雲浮浮沉沉,顧盼回一眸,是齊家長歌小姐所題的詩,夕苒很喜歡此詩的不明覺意的朦朧。”
夏夕苒說完自己的所思所想,問道:“大家以為如何呢?”
“此詩好像含思之一人之意,不知長歌小姐寫此詩之意是以何為題意?”魏延時說自己品詩之念,問之齊長歌。
小姐公子們眼裡興起了濃濃八卦之意,包括明隱都側目望之齊長歌,夏夕苒與潘清越都饒有興趣的等著齊長歌回答。
齊長歌默了默,含蓄的簡而言之:“以一個少年郎為詩為題。”
“咳咳。”夏夕苒被齊長歌這含蓄的言詞,驚得口水嗆了喉,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