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癿忽然將清寧拉到一柄長劍之上,御劍而行。
“師兄你慢點,師兄你還不知道路呢。”清寧自立於王癿身後而無所懼。
“放心好了,師兄不坑你。”王癿轉眼就將清寧帶到一樓閣之前,上書三個大字“任務堂”。
王癿大搖大擺,裝的高深莫測,便走了進去,用自以為很是高人的態度對一個任務分派的小長老說到:“道兄叨擾了,我兄妹二人初來乍到,想向貴派做些貢獻,聊表心意。”
小長老對此禮節周到的人甚是滿意,於是到:“道友有心了,本不該勞煩道友,即使如此,老朽也不好多說什麼,,老朽身後都是各個長老和有需要的人頒佈的任務令,小友看看吧。”
“單獨只做某人任務空有討好之嫌,不止可有宗門頒佈的任務之類的,這樣我兄妹二人也少些討好之嫌。”王癿有禮道。
小老兒並沒有動用探測之力,查詢二人道力練段,只是憑著多年經歷約莫二人不過築基而已。
“即使如此,老朽也不好為難兩位道友,有些個簡單快捷的任務,宗門頒佈的尋物令如何?”小老頭猜測到,這倆人的意思可能是想借此理由打明日受學禮的主意,於是總得為難一下,凡是尋物總得進入仙門仙澤林,勞膚累體自是難免的,也不想顯得為難兩位,於是找出了宗門頒佈給初級練氣期的弟子的任務令,尋找十枝景蓮玥草,此草有一特點就是從不群聚,所以找起來頗為費時,但是身邊並無兇猛野獸,所有宗門經常頒佈此任務令給練氣弟子,以補丹藥閣的材料。
“真是無巧不成書,在下師妹前些日子無聊,放入在下儲物袋收了十枝這種東西,還以為以後會無用呢,如此一來倒是恰好解了在下的困惑,這種東西佔位又不值錢,真是徒增煩憂呀。”王癿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反手一揮,老者的案桌上便出現了十枝景蓮玥草。
王癿才不會說他還有很多這種東西呢,因為小時候經常做這樣的任務,以至於後來遇上這種草總是不自覺地摘上幾株。
小長老頓時無語,只怪自己過於輕敵,只好開了張正明,清寧為仙門貢獻十枝景蓮玥草,因為清寧還沒有水晶記錄牌,只好隨便找了長竹片,並署上了自己的名字“章田”。
倆人什麼也沒幹就賺到了為仙門貢獻的任務竹片正書,王癿笑得就像是得了便宜的小媳婦,清寧看見這副嘴臉心下無語吐槽,又聽耳邊師兄傳來聲音。
“明天受學禮上,你給我使勁挑,最好的東西,別辜負了我的十枝仙草。”王癿說。
清寧都快無語了,十枝破草,還得自己不要臉的去挑寶貝,重點是這個貪小便宜的名聲還得擔在自己身上,看師兄那個樣子就不像能把東西給自己。
”走走走,回去繼續讀一下仙門訪學制度。”王癿雙手一背,也不管章田的樣子多麼吃驚。
“咳咳咳,這是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賺便宜呀。氣煞老夫也,老夫竟然被後輩給騙了。”章老頭氣的說到。
“師兄,我們這麼光明正大是不是不怎麼好呀,這樣別人不都知道了嗎?”清寧站在劍上思索道。
“怕什麼呀,受學禮就只一次,別人都有了禮物,你沒有不丟臉嗎?”王癿說到。
“那師兄,你怎麼不。”清寧反駁。
“師兄年紀大了,這等出頭的小事交給你就好了,咱在幫助他們治理仙門,修改法度你說是不,他們不吃虧,是不會改的。”王癿說。“吃小虧成大事,他們應該感謝咱們。”
“清寧,你還小,你要知道金錢這等身外之物來之不易,財物咱不以此努力,但總得順手得之。”王癿苦口婆心的對著不食煙火的小仙女清寧說。
“進來,都到了還站劍上幹什麼?”清寧耳畔傳來王癿師兄的聲音,沉醉在師兄的不要臉不要皮理論裡久久不能自拔。
這是我的大師兄嗎?我師父和師公何等仙人,“一身白衣,寬袍大袖,不食五穀,彈琴舞劍,無翼而飛,移山填海”好像師兄也能做到,為什麼感覺一股賤氣襲人呢?好像我也開始賤賤的了呢,清寧盯著訪學書冊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