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些規則過分無聊了,大體閱讀,和無慾仙山的弟子規沒什麼不同,但是少了幾條,到甚是心悅,比如說沒有提及金丹以上不可擾亂門內弟子歷練,沒有提及不可跨自己的修為強行接不可完成的任務。這位樣的話,那些膽子大的金丹豈不是會衰落很多?或者說金丹看不慣的晚輩,是不是可以在他歷練的時候加些微不可察的動作,還有呢,竟然沒有說金丹以上不可隨意挑戰擂臺,這樣的話,擂臺被摔壞的次數豈不是很多?”清寧回想著無慾仙山的門規做著比較,有一點清寧並不知道,仙門門規主要是根據王癿重新修訂的,她到仙山較晚自然不知道,他師兄那些驚天地泣鬼神的舉動。
其實,所有的修仙門派,最開始的規則是一起制定的,後來會根據弟子隨意調整,所謂的因材施教便是如此了,奈何鉿澤仙門數萬年來弟子分外乖巧,不巧的是無慾仙山出了一個王癿,近百年來,仙山便加了很多針對王癿而管轄的條例,以至於王癿在仙山再也討不到什麼過分的好處,便選擇出來遊學了,其實他自十四歲出來之後,在陽祁國界的東倉宗訪學了三十多年,後來他們的訪學制度一再更改,搞得王癿討不到什麼好處之後,王癿就離開了。
清寧並不知道這位師兄大自己四十四歲,比自己的父親都要年長,要不然她萬不會,如此沒有禮節,定會像侍奉師父一樣侍奉師兄。可奈何王癿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是一個長者,他這樣的年齡在修練界是個少兒郎,還是很搶手的,再說自己風度翩翩,看起來頂多二十來歲,對於自己六十歲該擺出這樣的姿態並沒有感覺有何不妥。
“有趣,有趣,訪學規冊繼續讀來。”王癿不懷好意的心想“還有的玩,玩多少年好呢。”
“訪學第二條,所有訪學師徒,都需要按規定向仙門繳納應付款項,具體會有弟子每月上門收款,不得拒付,否則仙門有權沒收其儲物袋,並驅趕。”清寧說到“仙門還挺聰明的,還能掙錢。”
“所有訪學師徒在試煉或者完成任務期間,如與本門弟子有所權益爭執,其本門弟子享有優先權,且訪學師徒應受戒律長老懲戒。”清寧感嘆“沒得人權呀,這樣豈不是仙門弟子看見我手裡的東西說一聲是他的,豈不是我不給還得受懲罰。”
“所以,財不外露,記得藏起來。”王癿說。
“啊,清寧驚呆了,藏起來?如果不及時,或者眾目睽睽之下得來而被覬覦呢。”清寧說。
“那就打,去擂臺打,打得痛快,師兄罩著你,師兄給你揍,揍得他以後不敢搶。”王癿不在意的說道。
“可是說了,人家可以拒絕的。”清寧說。
“笨蛋,所以你要表現得笨一點,打擂臺的時候,最好拿出點好的押品來,這樣人家才會和你打,就是打贏了也要顯得奄奄一息,好運險勝,這樣人家下一次才會繼續和你打,或者說別人想出氣,也才會回來挑戰你。”王癿苦口婆心的叮囑。
“還有你有的是好處,你現在周身氣海雖顯示築基中期,但是,你沒有修煉築基的術法,沒有運用過任何築基的術法,沒有經歷築基的小段修煉,從修煉制度上來看你就是氣海強一些的小築基,擂臺測修為的那個石頭頂多評定你是築基,超過築基的兩段修士都無權挑戰你,,但是你卻能挑戰你比你修為高兩級的,你就光憑修為也能壓制。這就是法規的不全,修仙界還是很和藹的,保護弱小,但是對於不知死活去挑戰強者的弱小,法規就不管了,願意送人頭的都是廢物。”王癿說著。
“那我這麼明顯,仙門可以定一條法規,氣海也算呢。再說我昨天見了那麼多人,肯定都知道了吧。”清寧說到。
王癿拿著手裡的小玩意扔向了清寧:”笨蛋,昨天那麼多人誰注意你氣海,不是上面那五個上老和掌門誰看得出來,昨天師兄肯定奪了你的光輝啦。這個你帶著,可以壓制你的氣海外洩,你自己也要學會控制,誰如你似的天天氣海繞周身,好好學。”然後又扔了本氣海收納冊給清寧。
一條有一條,王癿向清寧說著這些法則的可乘之機。
“等等,就這條,你去接任務,現在馬上去。”王癿說。
“師兄,咱們才剛來,我沒做過任務。”清寧抱怨。
“你沒做過任務?你在無慾仙山怎麼活得!”王癿不可置信。
“師父養的呀,師兄師姐也養我。”清寧把王癿說的懷疑人生。
“這群小崽子們,怎麼沒見他們孝敬我呢。”王癿腦海裡呈現了多年不見的師弟師妹們。
“師兄陪你走一趟。”王癿說,
“師兄去哪呀。”清寧跟在王癿身後。
“當然是去任務堂。你剛才不是說了嗎,凡事對仙門有過貢獻的訪學遊子都能夠在首次受學禮上挑得一些物品。這貢獻的理解這麼多,你說是吧,為兄是金丹,這麼做有失身份,還好你輩分小,一旦明天受學禮上有好東西呢,是吧。”王癿說。
“師兄,這樣未免落人口舌吧。”清寧說。
王癿嫌棄得看了一眼:“修煉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師兄是帶你出來修煉的,不是欣賞日月美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