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帶出了史萊克內院,來到了史萊克的東城門外。
“終於決定要弄死我了嗎?”傾聽著耳邊那無數歡呼的聲音,看著那些彷彿義憤填膺的面孔,千劫滿臉笑意的抬頭看向了城門上以陳海西為首的一群人。
很符合審判的一個舞臺,審判者高高在上,被審判者位於低位。
所幸對方似乎也在顧忌什麼,並不敢讓他下跪——主宰者始終只是一個神的大祭司,哪怕他實力碾壓與千劫自己,在身份上也是不敢做某些僭越之舉的。
千劫又看向了環繞在整個舞臺周圍的觀眾們,果然說的很對,穆恩死了他們歡呼,另一個人死了他們照樣歡呼。
還有一些相當熟悉的面孔……
真是亂七八糟的。
“肅靜!”一聲大喝打斷了這混亂的現場,隨後就聽到了陳海西的那彷彿隨時都帶著冷漠的聲音,順帶著那冷漠的目光也投向了千劫:“作為潛伏入史萊克的邪魂師,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千劫攤了攤帶著鐐銬的手,不置可否。
周圍的聲音再次如海浪一般洶湧起來,大概沒人想到這是一個邪魂師。
“三年前你聯絡邪魂師襲擊白虎公爵府,縱火焚燒月軒,你可認?”陳海西這次沒有用聲音制止喧鬧,只是抬起了手中的三叉戟,一縷如海浪一般的波紋湧過,那些或飛或立,或坐或站的觀眾們便再無聲音傳出,陽光之下只餘寂靜。
“沒錯,是我乾的。”千劫抬起了頭,笑容一如既往的燦爛。
“五年前你在天魂帝國陰謀殺害了一位天魂子爵,並屠其滿門,你可認?”
“確實,那一家人有點噁心到我了。”
“同樣是五年前,在屠殺了那一家人後,你又前往了鬥靈帝國,截殺了一位史萊克監察團成員,你可認?”
“一槍,我跟你講,那頭顱炸開的血花與腦漿,真是無比的藝術,當然,為了保證他不會再爬起來,我又補了四槍。”
陳海西臉色陰沉了下去,情況有些不對。
不止是眼前之人的態度不對,那種近乎直覺的不安感也愈發強烈。
但所謂審判,還是得持續下去,至少得讓天下人意識到面前的銀髮少年,是一個正統的邪魂師。
“你的另一個身份是不是邪魂師金魔?”
“沒錯。”
……
一樁樁一件件“犯罪”透過新任海神閣閣主的嘴巴呈現於世人眼前,一切都很符合“審判”的流程。
臺下的罪犯也很配合。
“你勾結邪魂師與日月帝國,謀害對你恩重如山的師長,你可認?!”
“這件我可不能認。”千劫抬起了手,鎖鏈搖晃得嘩啦啦作響,“但另一件事,我可以認,也可以提醒你一下。”
他臉上的笑意在陽光下愈發燦爛。
“史萊克動亂!”
“什麼?!!”
“噓~”千劫一根手指豎在了唇前,“聽,有歌聲在迴盪。”
遮天蔽日一般的光柱到達了史萊克城前,它如火焰般灼燒天空,如雷霆劃過長夜。然後激起了史萊克城那據說堅固無比的魂力護罩,產生了莫大的聲響,在陽光下結成了一張七彩的光網。
猶如一曲虹色的詩歌。
——它自遠方而來。
晚安
寫的不是很滿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