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就那麼肩抬棺槨,停在了這道門前。
倒不是這道門很小,無法容納一行人透過,而是堂堂的海神閣閣主,最後一次回家竟然是走後門……
聽起來奇奇怪怪的。
可現在也不能重新走出史萊克城,繞到東城門,甚至從一開始站在城門前時,就不可能繞路走到東城門。
這也怪不到千劫身上,一樣的道理,魂歸故土到家門口了,還需要繞一段路?畢竟史萊克城面積也不小。
還是聽起來奇奇怪怪的。
只能說誰叫穆恩是在西邊仙逝的呢,誰讓當初建造史萊克學院的人腦袋讓門夾了呢——也不知道出於什麼想法,非要讓史萊克學院的大門和東城門相連,還不允許留出其他門。
就這西邊的門據說還是穆恩為了方便學生開的。
“直接進,魂師不需要講這些忌諱。”一直走在最前方的藍衣人給出了方案。
“這誰?”千劫看向了中途加入的張樂萱。
他大概猜得到是誰,但需要確認一下,至少要知道名字。
“陳海西,新一任的海神閣閣主,就是他帶回了穆老陣亡的訊息,也是他攔住了幾近發瘋的幾個宿老。”張樂萱倒沒有其他人那般,對千劫很明顯的恨意——她的身份在如今的情況下,最多比千劫好一丟丟。
“噢。”千劫點了點頭,“把學院這堵牆拆了,以後也沒必要分什麼大門了。”
“請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史萊克的叛徒,不是史萊克的宿老。等葬禮結束了,你需要接受神的審判!”陳海西一臉冷漠的轉過了頭,千劫的聲音並沒有壓多低。
“噢,隨你。”
爛命一條,愛咋咋地。
砰!
也沒等陳海西說什麼,玄子已經在史萊克城區釋放出了武魂,直直衝向了拿堵牆。
“有什麼想法我希望等葬禮結束後再說,我們都能壓下仇恨,我希望閣主您也能。”言少哲一臉冷漠的看向了陳海西。
陳海西倒也沒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抬手驅散了牆壁倒塌激起的灰塵。
彷彿他從沒有什麼情感,只是一個機器。
沒了牆,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門了,就這樣,這個早就已經開始,卻又因遺體到來而打亂的葬禮,終究還是在諸多磕磕絆絆中完成了。
千劫目光隨著穆恩身軀消散所化作的光羽而遊蕩,注視著黃金樹——這一株只在遠方打量過的巨樹。
他現在終於在眼前看到了,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感覺到好耀眼。
也難怪穆恩喜歡去宿舍樓前待著了,在這裡怕是睡覺都睡不安穩。
然後他看了看周圍的一堆不善的目光,抬起了雙手:“龍丹和魂骨按照穆老的遺願,留給貝貝。而我,你們不是要審判嗎?動手吧。”
末了,他又似乎想到了什麼:“但願你們不要動什麼大刑,我能舒服些;也別想著給我找一堆學伴,我的武魂是血液,能控制自己生理反應的,我的武魂也不一定能夠穩定傳承。”
“這不需要你說。”一道海藍色的魂力瞬間束縛住了千劫的雙手,陳海西依舊是那副冷漠的神情,“我們會在神的注視下審判你的罪孽,然後送你去你該去的地方。”
晚安
遺器好難刷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