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莫要再做井底之蛙,多看看井口外的風景。”
說罷,再次消失在原地,去追趕老和尚的蹤影。李淑月聽得雲裡霧裡,現在有些不明白,只能是先扶著自己的師父,回去劍閣。
老和尚這次來到了一座城池,並沒有入城,而是站在城門口,身邊盡是守城士兵的屍體,顯然剛剛這裡經歷過一場殺戮。
黃文追上老和尚的時候,便看到了這幅場景,不過對於他來說,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捨,只是有些惋惜,這些士兵被當做了犧牲品。
遠處的城池道路上,有許多身穿甲冑計程車兵,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這邊走來,在距離城門五十丈的時候,停了下來。
一股壓迫的氣息在他們身上瀰漫開來,只是可惜,這股無形的威懾對於老和尚來書,沒有任何的作用。
黃文同樣有些惋惜,因為他知道,這些士兵對於老和尚來說,並不能造成實質性的傷
害,只能是白白送死。
炮灰而已。
黃文不忍這些來送死,直接上前一步,“你們都退回去,我們沒有惡意。”
士兵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辦,上面傳達下來的命令是隻要老和尚入城,便直接殺過去,但是對面的人卻是說他們沒有惡意。
有人認出了黃文,畢竟去過龍虎山的人都會見過一位毫無架子的大天師在路口賣酒。
士兵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因為有人前來傳令,不要冒犯這兩人。
士兵如潮水般退去,不在阻攔這兩人進城。
但是城門口,還有一人,一個女子,她揹負刀劍。
老和尚不在沉默,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女子,“有趣,有趣,即練劍又練刀,這般人物我見的不少,但是如你這般,有所成就的,百年來,只有你一人而已。”
本名金刀錯的女子抽出背後的刀劍,拿在手裡,只有一言,“請前輩賜教!”
老和尚雙手攏袖,並沒有回答金刀錯的邀站,目光遠眺,“好強的劍道,百年來,老和尚見過的練劍人當中,此人當屬最強之人。”
黃文眯著眼,看向遠處,而後心有所感,對著老和尚說道:“是李太白,這一世的最強之人,也是劍道魁首。”
老和尚點點頭,“既然老和尚百年前找不到一,現在更是連二也找不到了,那麼就去看看這百年後的江湖比起老和尚當年的江湖是不是更有趣了。”
說罷,先是一掌對著金刀錯拍去,緊接著看也不看金刀錯一眼,直接離去。
金刀錯面對著突如其來的一掌,直接倒退,而後全身內力進出,灌入刀劍之中。
金刀錯倒退三百丈。
黃文笑了笑,再次消失。
王逸帶著王思與李長明離開客棧之後,經過半個時辰,便來到了一處岔口,從王逸得到的地圖看,這裡向著西北走去,便是武當山,而東北是青山城。
從這裡,王逸便要與李長明,王思分道揚鑣,獨自一人去往青山城。
王思當然不願意與李長明一起去往武當山,可是王逸對於王思的抗議並不理會,直接說,“你要是不何李長明去武當,那麼你就自己走回長安城,或者選擇在半路上餓死。”
王思直接投降,乖乖走到李長明身邊,再也不敢說話。
“那王思我就交給你了。”
李長明將王思扔上老馬,自己騎在馬背上,對著王逸保證道:“放心,等到你這便事情結束,你就去武當,我在那裡等你。”
王逸牽著老馬,笑道:“要是沒酒的話,我就不去了。”
李長明拍拍胸膛,“怎麼會,到時候,你去武當山,直接提我的名字,肯定好使。”
王逸繼續打趣道:“會不會提你的名字,然後我被人趕出來。”
李長明咧咧嘴,而後騎馬離去。
王逸笑著揮手與李長明道別,雖然他們看不見。
“王思,好好跟著比李大哥練劍,可不許偷懶,不抄書。”
目送著李長明與王思遠去,王逸牽著老馬向著青山城進發。
官道上,年輕人與老馬同行,這次他的身邊再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