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笑呵呵地說道:“公子就不怕酒水裡有毒?”
“賈先生不至於如此吧。”
賈詡猛然大笑:“公子在理,老夫為在山下欺騙公子自罰一杯。”
說罷,從懷中掏出酒壺,喝了起來。
“公子一個讀書人跟隨一個商隊行走,不免讓人心裡有所懷疑啊。”
王逸躺在草地之上,看著漫天的繁星說道:“讀書人也是人,也要吃飯。”
“倒是;老夫有些冒失,不過公子這一身的通玄的修為著實讓老夫大吃一驚。”
王逸聞言,瞬間出手,對著賈詡就是一記殺招。賈詡看著王逸的出手,大袖一揮,王逸跌倒在地。
“還是讀書人呢,君子動口不動手,這麼簡單的道理都忘了?”
王逸倒在地上,倒是沒有受傷,只是鄂弼一股力量壓在地上,不得動彈。
“看不出老先生的修為著實高啊。”
賈詡摸著鬍鬚,笑眯眯看著倒在地上的王逸,頭頂之上,滿天繁星之中,一顆星星位於老者的頭頂,熠熠生輝。
“星君。”
王逸躺在地上,沒有半點反抗的心思,自己與賈詡的修為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自己這點力量在老人面前,掀不起半點風浪。
“老先生的修為可是嚇到小子了。”
賈詡說道:“老夫不過是活的久一點罷了,至今才是半步聖人。”
我去你大爺的。
王逸在心裡罵道,這老傢伙真的是不給自己留半點活路,半步聖人,這等修為無論是在大明,還是南楚,或是北齊,都是座上賓的存在,被各方勢力尊敬的人物。現在隱藏在這小小的山寨之中,怪不得官府幾次圍剿山寨未果,原來是有賈詡的存在。
“老先生有何吩咐,需要在下去做。”王逸眼神誠摯地看著賈詡,“在下一定義不容辭。”
“哈,真是鐵骨錚錚的讀書人。”
賈詡也不再限制王逸的行動,大袖再次一會,王逸就可恢復行動,他拿起掉落在一旁的酒壺,與賈詡不見外地碰了一下。
“王公子老夫問你,你可否真心實意地在這段時間裡教授山上孩子們?”
王逸疑惑問道:“老先生就不要打趣小子了,有您老在,我去做什麼。”
賈詡搖搖頭看著前方的千畝平原,開口問道:“王公子,你看著山寨如何。”
王逸翹起二郎腿,說道:“山是極好的,水是極好的,人也是極好的。”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王逸撓撓頭,“哈,前輩想聽什麼。”
賈詡伸出自己的右手,在空中一握,說一句大逆不道的話,“王公子一位這裡可不可以作為逐鹿中原的起點。”
咚。
王逸神色呆滯的看著賈詡,這老傢伙要玩大的呀,這是要造反啊。
賈詡看著王逸的樣子,哈哈一笑,“今日在祠堂,王公子可是看出了什麼異象?”
王逸用手在地上探查著,摸索了半天,終於是找到一處安穩的地方,急忙坐下來,“在下看到一條殘存的真龍的氣運。”
賈詡露出欣慰的表情,自己果然是沒有看錯人,一般的武夫可是看不出這等異象。
“那小友可是看出了老夫的身份。”
王逸牙齒開始不自主的顫抖起來,他剛剛一直在裝傻,自己在看見那條殘存的真龍氣運,再加上那本《春秋論》,哪裡不知道這老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