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王逸房間裡的氣氛十分的詭異,在自花舫樓回來之後,王逸剛剛回到房間想要休息,推開房間的門,就看到秦可卿在自己的床鋪前打掃著家務,一個犯人也能來到自己的房間?
秦可卿回頭,看著站在門口,想進卻又不敢進的王逸,回眸一笑,看的王逸有些心動。
“進來呀,少爺。”秦可卿走到王逸的面前,來著他的手臂,就要託著王逸進入房間。王逸瞬間轉身關上房門,將想要進入房間的馬順關在了門外,留下馬順尷尬地站在門外。
“王兄弟開門啊我是馬順。”
馬順用力地敲打著房屋的門,此時屋裡王逸卻是捂住秦可卿的嘴,導致秦可卿發出嗚嗚地響動。
“馬大哥,我有些累了,要休息。”王逸對著門外還在不斷敲門的馬順喊道,必須將馬順哄走,讓他看見秦姐姐就麻煩了。
“那好吧,王兄弟今日應該去花舫樓累到了,明天哥哥帶你好好補補。”
馬順的聲音漸漸遠去。
王逸發誓,他現在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馬順在暗地裡偷笑自己的猥瑣樣子。
“啊。”王逸將自己的聲音壓低,發出一聲慘叫。剛剛秦可卿聽到馬順的話時,用力地咬在自己捂在秦可卿嘴上的手。
王逸吃痛,放開秦可卿嘴上的手,捂住剛剛被咬的地方,對著秦可卿喊道:“瘋了,咬我幹嘛。”
秦可卿對著大地呸呸兩聲,跑到桌子上,喝了一口水之後,再吐出來。撫摸著自己上下浮動的胸膛,看看那因為自己,在門口捂著手的王逸,秦可卿說道:“行啊,王逸長大了,趕去青樓了。”
王逸這才想明白,原來是因為這個,自己被秦姐姐咬。
“我那是去查張顯宗的,是正事。”王逸捂著手,向著秦可卿解釋,自己可是做正事去了,並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
秦可卿聽到王逸的話,也是知道自己錯怪王逸了,不好意思地向王逸道歉:“那,是我錯怪你了。”
王逸可沒有心情看這些,現在更重要的是秦可卿怎麼會在這裡,越獄了?錦衣衛的詔獄,王逸可是看過的,戒備森嚴,牢房上的鎖,都是為了防止修行者設計的,誰都不可能開啟的,但是秦可卿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眼前就是一個例子,她走出來。
秦可卿知道王逸不明白,雙手推開窗戶。盧忠出現在窗戶旁,一臉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們。
王逸上前一步,將秦可卿擋在自己的身後,直面盧忠。
盧忠看到這一幕,不禁感嘆道:“小子,秦姑娘以後就是你的婢女了。”
王逸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秦可卿,在得到後者肯定的眼神後,拱手謝道:“謝盧大人。”
盧忠點頭示意,隨手將窗戶關上,留下足夠的空間,給他們兩個人敘舊。
“奴婢拜見少爺。”
秦可卿說罷就要彎腰施禮,王逸急忙攔著秦可卿的作為,將秦可卿扶到椅子上。時隔多年,齊王府的兩個舊人,再次重逢。
不遠處的樹下站著馬順與盧忠。
“大人,真沒問題嗎?”馬順收起了平時笑嘻嘻的模樣,一本正經的說道。
“無妨,她給出的東西足以讓她進入我們,即便是指揮使問起,也足夠了。”盧忠撫摸著鬍鬚,透過房間看著兩個久別重逢的人。
真是令人嚮往,不知道洛陽裡的那些老朋友是否還有相見之日啊。
馬順一聽指揮使大人幾個字,全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位大人從自己進入錦衣衛的第一天到如今,只見過三次而已。
一次是自己剛剛進入錦衣衛時,被帶到指揮使大人面前,那位大人只說了幾句話,第一,你馬順加入錦衣衛就放心,我在沒人可以動你分毫。第二,關於你說的那件事,事關重大,要與我一起去未央宮。第三,如果官家認可你。你就是我錦衣衛的第五把交椅。在這之後,馬順就成為了錦衣衛的人,四人之下,千人之上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