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平日裡待人謙遜,溫潤有禮,只是每次見到太子殿下的時候,那翩翩公子似乎都只是夢中幻影,從不曾出現過。
明明鬥不過,還是要招惹他。
楊煢給了肖闕一個眼神,又看了一眼肖韓,看明白了。
這明顯是肖闕閒著沒事幹偏偏要找茬唄,楊煢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手,悄悄地把自己往肖闕懷裡送了送,讓他把自己攬地緊一些,省的待會兒打起來濺她一身血。
肖韓身子骨弱,肖闕那一個耳光直接給人甩到地上,肖韓掙扎了一會兒才被侍從攙扶起來。
肖韓身上灑了酒水,看起來狼狽不堪。
至於臉,肖闕下手自然不留餘力,肖韓的臉當即就紅了,腫了起來。
肖韓捂著臉,指著肖闕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你……你血口噴人,我什麼都沒說!”
肖闕牙尖嘴利的,當即回口:“事情鬧大了就說自己什麼都沒說,你那些話我都不好意思說起來,髒了耳朵。肖韓,你不就是想要這個位置麼,我這就稟明父皇,讓你拿走,拿走之後讓我滾,我與小桃酥不礙你的眼!”
肖闕極為憤怒,攬著楊煢就往外走,似乎是受了極大的屈辱,暗中抓緊了楊煢的手,輕聲說:“小桃酥,你且放心,不論你出身如何,脾氣秉性如何,我都不會讓你被人侮辱的。”
跪了一地的大臣們紛紛喊道:“殿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小步子跟著肖闕的楊煢一言不發,臉上帶了擔憂的神色。
心裡卻想:“真是厲害,憑一張嘴就能顛倒黑白,戲精本精非你莫屬。”
肖韓氣到冒火,奈何這個場面他……
“韓王殿下,韓王殿下你怎麼了……”
摻著肖韓的侍從急哄哄地喊著:“傳太醫,傳太醫……殿下,韓王殿下……”
楊煢剛想回頭看看,肖闕就捏了捏她的手,小聲說:“別擔心,這小子就這樣,搞不定就裝暈,秋後算賬。”
楊煢輕笑一聲,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果真厲害。”
皇上也支援秋後算賬,畢竟肖韓這個身體不太允許現在受罰。
“他說了什麼話,讓你這麼生氣,”皇帝還在十一公主這裡,肖闕打聽完了,就帶著楊煢一起過去,“又招惹他,不怕他下毒害你了?”
皇帝陛下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彷彿自己是個外人,不過楊煢卻聽到心裡了。
肖韓的手,這麼髒的嗎?
“父皇不要多問了,反正您是認定了我栽贓陷害三哥,我品行不端,還請父皇把太子之位讓給三哥,讓我滾出去皇宮,與小桃酥過我們想要的日子。”
皇帝陛下給十一公主喂藥的手一頓,險些將女兒噎著,忙拿了手絹給十一擦了嘴邊的藥漬。
這不像肖闕的做派。
挑釁完之後委屈巴巴來告狀的倒是頭一回。
“胡鬧!”皇帝陛下出言斥責他,“你以為這東宮之位是什麼,說讓就讓的,胡鬧!”
“父皇……請父皇考慮清楚,兒臣無才無德,真是不適合……”
皇帝陛下這才看出來他是來做什麼的,藥碗砸向肖闕。
楊煢差點就沒忍住把藥碗給扔回去了。
“給朕滾回去,你……滾,帶著你媳婦給朕回你的東宮去!”
“父皇……”
“兒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