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筆疾書答題的考生們也趕緊抬頭看,無疑不是一臉擔憂。
“見色起意”——太子殿下容貌傾城,這是整個權州都知道的事情,那部分人眸中的擔心是真誠生怕這個美男子出點什麼事情。剩餘一部分則是怕太子殿下降罪除了擔憂還有驚悚,這麼多人中,也還有一個摸不清情況的——楊煢。
楊煢:“……”
這有點假吧?
肖闕隨他爹,擺了擺手,示意小太監自己沒事,只是嗆了一下而已,不用驚動太醫。
郭允開口問:“太子殿下,您如何了,臣下學過一些緩解咳嗽的手法,可否讓臣下一試?”
肖闕在心裡直翻白眼給他,你喝水沒被嗆過還是吃飯沒被噎過,至於興師動眾的裝成這個樣子嗎?
心裡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肖闕還是點點頭,讓內侍拿了郭允的試題,把人請到自己身邊來了。
一眾考……才子才女們頓時捶足頓胸,自己平常為什麼不去跟醫師學一些“旁門左道”,以至於現在就不會把這個親密接觸太子殿下的機會讓給別人!!
楊煢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張嘴打了個哈欠,胳膊支在桌子上,手拖著下巴,靜靜地看郭允表演。
郭允起身整了整被弄皺了的衣衫,三兩步走到肖闕面前伏低跪下,行了一禮。
“起身吧,孤面前沒有那麼的多規矩。”肖闕懶洋洋地倚著座椅,看了眾人一眼後低頭,“你叫什麼名字?”
“臣下郭允。”
郭允沒有站起來,接著說:“請殿下把手伸出來。”
肖闕將手裡的酒盞放下,吩咐小太監將手裡的花送給支著下巴的楊煢。
才子們手裡的筆桿子都要被指尖捏碎了。
完了完了,要選太子妃的節奏了!
楊煢:“……”
楊煢一愣,她這擎等著看好戲呢,這又是怎麼個意思?
她越過小太監的小太監的沈身子,看了看肖闕,又看了看來送花的小太監,顫顫巍巍地用手指指著自己,問他:“給……給我的?”
小太監不敢搭話,扭頭看向肖闕。
肖闕玩笑著點點頭,小太監這才回話,“是給您的,楊姑娘。”
肖闕用絲絹擦了手,小太監接過絲絹,跪在肖闕腳邊雙手小心翼翼地託著點心盤子。
“手給你了,”肖闕輕笑一聲,把手搭在郭允捧著的雙手上,“諸位接著寫就可以,不用在意孤。”
這種情況怎麼可能不在意!
一面是如花似玉的美人,一面是才高八斗的君子,請問太子殿下該如何選擇,才不會把幕僚同好會變成一場選妃大會!
肖闕對這個正一本正經抓著自己手揉搓的男人沒什麼好感。
他眼睛盯著整個亭子中的人,唯獨在跟楊煢視線相交的時候,才微微漏出一點笑意。
偏偏某人還裝作看不到,把腦袋又扭向一邊,皺著眉心說:他是不是病?
楊煢看了看正在奮筆疾書的眾人,皺著眉舉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