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想求一求,還是想威脅,你自己心裡清楚。”
鄒時焰一張黑臉更是嚇人,侍女有一種已經被他看透了的感覺。
鄒天這個時候幫著鄒時焰出聲,“我知道你原來是郡主身邊伺候的,郡主府的福利那麼好,你心中一定不平衡,你要是實話實說,戳破白顏的陰謀,我就把你調回去,怎麼樣?”
侍女還真的開始動搖了。
她真的很不想伺候白顏,伺候白顏每天都要過著苦行僧一般的日子,那家人正在守孝,白顏也還沒有出孝期,吃的飯食也都是以素食為主,雖然比較精緻,味道也挺好,可完全不合她口味。
尤其是白顏經常和那一家子大吵大鬧,作為白顏的侍女,她天然的就是白顏這一方的,即便覺得白顏做得不對,也沒有辦法說出來。
所以她才決定要幫著白顏冒死一搏的。
要是能成功,她也就能跟著白顏一塊回去了,即便不成,她也變成了白顏的心腹,按照將軍對白顏的照顧以後白顏嫁的人家絕對不是很普通的人家,她也能跟著享福。
“我說,我全都說。”不過很快,他就做出了決定,但是他有新的要求,“我說了之後能不能把賣身契還給我?我不想再做身不由己的丫鬟了。”
鄒時焰點頭,“可以。”
白顏的侍女這才開始說,“白小姐對這樣的生活是很不滿意的,吳家一家子烈士家屬,他們都以自己的身份為榮,平時深居簡出,專心教導兒孫,用的飯食也多為精緻的素食,丫鬟小廝更是不敢大聲喧譁,白小姐覺得這就跟苦行僧是一模一樣的。”
“後來白小姐提了幾次上香禮佛都被吳家人答應了,漸漸地,她也就沒事,就往寺廟跑,那天被莊稼漢子訛上之後,就計從心中來,讓奴婢給郡主寫了一封信。”
後面的是鄒時焰,差不多已經知道了。
“那你們準備怎麼威脅郡主?”
“白小姐說她是您的救命恩人,如果他被莊家漢子給欺負了,所有人都會說您薄情寡義,而現在又是郡主和您陷入風口浪尖的時候,她要是推波助瀾的話,郡主絕對吃不了好,就準備拿著您的名聲來威脅郡主。”
鄒時焰聽了侍女的話,心中的疑惑更甚,吳家一門深居簡出,白顏又是怎麼知道米煮現在陷入風口浪尖之中的呢?
“你們經常為白姑娘打聽訊息嗎?”
侍女想了一下,“我不經常出去,倒是小明哥經常出去打聽訊息,他原來是將軍府的小廝,打聽訊息也更容易一些。”
怪不得呢,原來是出了叛徒。
鄒時焰大概已經瞭解了,說實話,他早就已經對白顏厭煩了,若說之前白顏只是說話有些不中聽,那她現在已經表現得這麼明顯了,鄒時焰不可能看不出來她的意圖。
如今要不是還惦記著白顏哥哥的臨終囑託,鄒時焰早就撒開手不管了。
“你們主子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