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來想去,也就只有吃那個果子之後才開始暈馬車的。”唐楚揉揉腦袋,仍然十分不解,“可是果子也不是我一個人吃的,大家都吃了呀。”
只有她一個人出現這種症狀,也就說明東西應該只有她一個人吃,或者只有她一個人聞到,其他人和他沒有共性才對。
“沒事兒,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們想想看有誰會針對你?”鄒時焰嘴上說著,心中早已經有了猜想。
唐楚為人和善,對下人也十分好,這裡面除了鄒時焰的親衛隊,就只有唐楚唐家的人,唐楚帶過來的人當然不會對唐楚下手。他的親衛隊更不可能閒的去毒害唐楚,剩下來也就只有那一個人了。
他心中雖然不願意相信可,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證據的,只要有了猜測就能接著往下調查。
“你說要把白姑娘抓過來拷問?”趙箬竹都震驚了。
鄒時焰點頭,“對,本來我之前有猜測過是不是他,但是想著讓楚兒想一想,看她有沒有用什麼可疑的東西?可楚兒那邊兒想不到,我們只有把白姑娘弄過來仔細拷問了。”
“可是他哥哥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這樣做心裡不會難受嗎?”趙箬竹眉頭微蹙。
畢竟唐楚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事情,而且這兩天吃了玉大夫給的食物之後已經好了不少,他們再把白姑娘弄過來拷問,著實有些不近人情。
她倒是不介意,深宮後院中待了這麼多年,別說白顏身上確實有嫌疑,就是真的沒有一點問題,把人弄過來拷問一番,誰又能說出來半個不字?
她主要是害怕鄒時焰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這一關。
人呀!永遠都是自私的!決定雖然是鄒時焰做的,但是她怕白顏確實沒有什麼問題,等到鄒時焰之後想起來,不會怪自己自作主張冤枉他人,而是怪始作俑者的唐楚,哪怕唐楚是無辜的。
她是想要查出來真相,但不想鄒時焰和唐楚的關係不和。
“你要不要再想一想?”趙箬竹見鄒時焰不說話,善解人意道,“我瞭解唐楚,唐楚肯定也是這樣想的,她也不想你為了她把救命恩人的妹妹給得罪狠了。”
“也算不上什麼救命之恩。”
就在趙箬竹要走的時候,鄒時焰沉悶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那個小隊本來就是白顏的哥哥帶著的,他檢查不力,在當值的時候喝了酒才讓人混進來,最後以身救我。”
即便如此,他還是記著白顏哥哥臨終的承諾,好好照顧白顏,可若是白顏真這麼不識好歹對唐楚動手,他也不願意為了顧及那一點兒情分,就讓唐楚陷入險境。
“那你看著辦吧。”趙箬竹沉默良久,才開口。
鄒時焰匆匆離開之後,趙箬竹找到已經恢復大半的唐楚,把自己的顧慮講給唐楚聽。
“還不能確定是不是白顏。”唐楚嘆了一口氣,“你們有些想當然了,雖她是有問題,也願意針對我,可是她有那個本事嗎?就她連春花都對付不了的心計,你覺得她有可能給我下毒?”
她每天的吃食都是由身邊人經手的,一個小小的白顏,哪裡有那麼大的權利來對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