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楚點頭如搗蒜。
她知道,鄒時焰能做出這種決定,一定是非常在乎她的感受了,她也沒必要矯情。
事實上,她渾身上下都覺得舒服,聽了這個解決方案,她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揚,只是強行壓著,才能保持一張嚴肅的臉。
“想笑就笑吧。”鄒時焰看她的模樣,忍俊不禁道,“這樣好醜。”
“好啊,你還說我醜!”唐楚一把推開鄒時焰,輕哼道。
兩人笑鬧了一陣子,到底兩個人都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得不各自回去做事了。
回京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春花也已經回到隊伍中,她回到莊頭家中想了一夜,又和父母商議了之後,還是想到唐楚身邊伺候,唐楚也沒嫌棄,就讓她跟著了。
“再見。”
李將軍站在城牆上,眼中含淚,不住的跟他們招手。
這日日夜夜中,平城的老百姓早就和唐楚產生了感情,唐楚走的時候,有很多婦人都往她懷中塞東西。
“郡主一定拿著,我現在在家裡說話的分量都重了。”
“對啊郡主,你一定要常常回來看看啊,我們會想念你的。”
鄒時焰看著被百姓團團圍住的唐楚,眼角含笑,他的楚兒,就是這般溫柔而不自知的人呀!
假的竹妃還在江南,他們要拐到江南,假裝接到竹妃,再一塊兒回京,這一來一回,路程十分冗長。
一路上各種顛簸,小孩子又才幾個月大, 到江南他們就走了快一個月。
入住江南別院,唐楚簡直就要虛脫了,她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開始暈馬車了,從馬車上下來腳步虛浮,上吐下瀉,鄒時焰心疼她,就讓大家在江南別院休息三天,三天之後,再次出發。
“怎麼回事啊?”趙箬竹心疼的拍著唐楚的背。
唐楚嘔吐的不能自已,她已經從車上下來一晚上了,還是有一種虛浮的感覺。
“要不找大夫來看看吧。”趙箬竹非常心疼。
她覺得可能是因為唐楚日夜和小孩子待在一個車廂,小孩子身上總有一些無法處理的奶味兒才讓唐楚暈馬車暈的厲害。
但是因為替身都在江南別院,他們只有兩輛馬車隨行,總不能和白顏擠一輛馬車,只能跟著唐楚一輛馬車。
“沒事沒事,我休息休息應該就好了。”唐楚知道趙箬竹的想法,安撫她道。
“早知道就多準備一輛馬車了。”趙箬竹十分懊悔。
“就算早知道也不能多準備一輛馬車呀,破船還有三千釘呢!雲丞相制霸朝廷這麼多年,肯定手上還有那些忠心的人,他雖然沒有了,可那些人為了給他報仇,說不定就會對你下手,我們做戲還是做全套的好。”唐楚並不贊同。
他們一路上都小心謹慎,生怕雲丞相的勢力再度反撲。
趙箬竹長長嘆了一口氣,一出門,還是讓人把玉大夫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