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底蘊不夠,我派了幾個暗衛暗中保護安平郡主的安全,他們平日遠遠綴著,也從不往後院去,看見小蝶急匆匆跑出來求救,這才過去,將歹人打昏,帶到後面。”
這邊都是聰明人,他話一出,就有人想到鄒天進來和他說話之後,他急急出去的模樣。
五公主暗道糟糕,她不知道小蝶還跑去找了鄒時焰,看來,鄒時焰早就知道這件事,剛剛的驚疑未定全是演出來的。
她暗恨鄒時焰裝模作樣,可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面吞。
“那就帶上來吧。”永郡王深深看了他一眼。
鄒時焰一打響指,就有兩名侍衛拖著一個流裡流氣的人進來,待看清他的樣貌之後,眾人立馬白了臉。
永昌伯的小兒子!
怎麼會是他!
鄒時焰也皺起眉頭,一盞涼茶潑在他臉上,他才悠悠轉醒。
“你們搞什麼鬼!”眾人還沒開口,他就先嚷上了。
“你為什麼會被鄒將軍的護衛打昏?你又做了什麼!”永郡王很生氣。
他真的很不願意管這種閒事,本來以為是皇莊中的下人,打發了出去了事就算了,竟然還牽扯到公爵之家,他只覺得頭痛異常,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這個小崽子。
永昌伯的幼子是經常有名的紈絝,風月場上的有名人物,平時就愛逛個青樓,溜貓鬥狗,不幹好事。
光是後院的小妾,足足有十幾位之多,將他的後院塞得滿滿當當。
這等風流浪子,怎麼會混進這次的溫泉遊玩之中。
永昌伯世子簡直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弟弟哭著喊著非要和他同來,母親再家哭天抹淚,說他不體恤幼弟,強逼著他將人帶來。
一進來,那小子就沒影了,想著有人跟著,永昌伯世子也沒放在心上,誰想到,他竟然做下了這等醜事!
“孽障,還不快交代!”
鄒時焰是能得罪的嗎?這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救駕有功!
就算以後皇上厭棄了他,也頂多是打發的遠遠地,眼不見為淨,絕對不可能對他出手,否則,還要承受一個忘恩負義的罵名。
就這樣一個眼見著就要扶搖直上的人物,他那敗家弟弟可把人得罪乾淨了。
“竟然是令弟。”鄒時焰也有些吃驚。
他對京城的這些人沒有那麼熟悉,還以為只是五公主找來侮辱唐楚的呢。
不過永昌伯世子他認識,也在軍中任職,和他有過兩次往來。
之前也聽說他家中老人偏疼幼弟,沒想到竟然如此不成器。
“我的人說,安平郡主鎖了窗戶,他們到的時候,這人還在鑿窗戶,試圖往裡面闖,窗戶上應該有痕跡,又有他捅出來的小孔。”
孔洞是做什麼用的大家都明白。
既然鄒時焰信誓旦旦說出這些證據,那窗戶上絕對會有這些痕跡,這永昌伯的幼子罪名算是坐實了。
永昌伯世子臉色蒼白,“鄒兄,借一步說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