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鄭福沒想到整件事竟然這樣容易,他還沒有去找就有張公子把人給送上門來,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不過這可不意味著他就不用擔心了,畢竟張之玉這人給他的感覺還是很不著調的,他的親自去考察一番才行。
想到這,他拱手說道,“孫公子,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置可否去你們的瓷窯裡轉一轉,我也好開開眼。”
孫潤澤一聽就知道這是要驗貨,於是點點頭,他們孫家能做到雲州第一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好,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隨我來!”孫潤澤說道。
三人坐上了馬車,一同前往雲州的一處孫家的瓷窯。
還沒有到門口,便能感覺到從裡面傳來的熱浪,他們走進去,不斷的有幹活的工人給孫潤澤打招呼,孫潤澤隨手換來一箇中年男子,應該是個管事。
管事聽了孫潤澤的話,拿來了幾個剛剛做好的茶盞。
鄭福個張之玉都湊過去看,這一看不要緊,上面潔白無瑕,開啟茶蓋的聲音清脆,絕對是上上之選。
連鄭福這個不懂行的人都能看出好壞,就可以知道孫家的瓷器究竟好不好了。
“孫公子,我們家的生意是小姐做主,小姐這個人,作為女兒家對外觀的要求極好,而我們唐記胭脂鋪的胭脂水粉都是作為標杆出售的,因此希望您能安排人手用心做我們的包裝瓷瓶。”鄭福笑著說道。
一聽這話的意思,孫潤澤就知道,這事成了,接下來就是議價。
鄭福作為買東西的人,當然掌握著主動權,而且唐楚也說過,她不在乎錢,只要品質,可是鄭福談生意的時候自然不會如此說,如果這樣被人家聽了,哪能不會把自己當成一個冤大頭呢,這時候可就是鄭福好好展示自己的時候了。
雙方你來我往,最終終於定下了價格。
“好,那就按照這個價位,鄭掌櫃放心,等成品出來一批,我就會派人送到府上,不,我親自登門送過去。”孫潤澤說道,既然是拿著成品,那就趁這個機會拜訪一下唐小姐,他和父親可是商量過,要藉著唐家的這趟東風,把他們孫家的生意也上一層樓。
“孫公子客氣了!”鄭福笑著說道,沒有拒絕,在他看來,還有什麼比一個鋪子的少東家親自上門來的有誠意呢!
雙方洽談的不錯,於是簽訂了合同,鄭福和張之玉就離開了。
全程張之玉都沒有說什麼,彷彿對這些生意上的事全然不感興趣,只等他們談完合作,才開始誇誇其談。
“哈哈,怎麼樣,這次你可要請我吃飯了!”張之玉拍了一下孫潤澤的肩膀說道。
孫潤澤點點頭,然後拱手作揖,“張兄真是我的福星,這次的生意真的是幫了孫家大忙了。”
張之玉挑了挑眉,“不過呢,這唐家和曾家現在是水火不容,如果你和他們合作,也代表站在了唐家的這一邊,你真的確定了。”
“張兄說的哪裡話,合同都簽好了,還有更改的機會嗎,不過這件事也是經過我父親同意的,與唐家合作,我們並沒有後悔,至於曾家,本來與他們家的生意來往就不多,這幾年他們的瓷器供應也不是我們孫家,都說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做生意哪裡有這麼多的事,我們家一個作瓷器的,當然是哪裡有生意就跟誰合作了!”孫潤澤話說的坦坦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