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我要出門辦事,途徑你的府上,咱們長話短說,我父親可能要對你下手了!”曾信朗悲哀的說道。
他沒有想到兩家因為胭脂大會的事情竟然走到了這一步,明明之前還好好的,父親也同意和唐家合作,現在卻改了主意。
“我當是什麼事呢,表哥稍安勿躁,你先坐下,喝一杯茶解解渴!”唐楚還是那副笑模樣,彷彿一點都不擔心。
“表妹……”曾信朗看著唐楚這樣子彷彿根本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於是又無奈的說道。
“哈哈,表哥,這樣的事,我早就想到了,別看咱們是表親,可是我母親已經去世多年,外祖父與外祖母也離開好幾年了,咱們兩家的關係如果沒有競爭還好,但是我來參加胭脂大會就註定了不會有好結果,舅舅一定會對唐家出手的,這毋庸置疑。”唐楚斬釘截鐵的說道。
她看著發愣的曾信朗又接著說道,“多謝表哥這次來告訴我,我已經做好了應戰的準備。”她抬起頭,目光灼灼。
曾信朗嘆了一口氣,思索片刻後說道,“看來是我想多了,表妹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我擔憂。”
唐楚垂下眸子,慢慢的說道,“正常的競爭沒有關係,但是舅舅若是要用手段的話,我也奉陪到底!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了,我也只能讓表哥失望了,咱們兩家必定水火不容。”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為了利益,沒有人會放棄,更何況她們兩家這幾年也沒有什麼來往,雙方下手豈不是更加容易。
唐楚的話讓曾信朗心裡想了很多,千言萬語最終化成了一句話,“表妹,希望以後咱們二人不要生疏才是。”
“表哥放心,你是你,他們是他們,這一點,我還是分得清的。”唐楚看著曾信朗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這句話才讓曾信朗提著的心落到了地上,他笑了笑,然後說道,“那我就放心了。”
他出門走得急,也是順路過來的,沒有多說幾句就告辭離開了,這一次曾老爺把他支出去幾天,估計是要對唐家下手了。
“表妹保重!”曾信朗離開了臨走前依然依依不捨。
隨著曾信朗的離開,唐楚也鬆了一口氣,她至今都忘不了兩個多月前表哥因為她的一封信就從雲州去往隨州幫她的事。
現在曾信朗暫時離開,也是給了她一個機會,不必再心軟的機會。
“雙喜,陪我出去看一看鄭福準備的如何了!”唐楚吩咐道。
“小姐……”雙喜不傻,她能聽得出來現在已經是非常時候,唐家因為胭脂大會的事情已經忙的不可開交,而與曾家的關係也開始惡化,她想著,這還不如幾年前井水不犯河水的時候了呢。
“想什麼呢,走吧!”唐楚不想多說什麼,匆匆忙忙離開了唐府。
而離開的曾信朗則是非常後悔,他怎麼想都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無能的人,不能平衡表妹與曾家的關係,這隻會把表妹推的越來越遠。
“曾文,我們快點走,把事情辦好就趕回來!”曾信朗說道。
曾文連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