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陷進去了,為今之計就是能夠保全一些是一些,或許,就只有快速的把這件事情公之於眾,快刀斬亂麻,一切都會清晰。”唐楚悠悠說道。
荊州城,縣衙的夜晚,欽差大臣所住的房間外面卻已經血流成河。
“大人快跑!”
“跑什麼,本官哪裡也不去,就在這裡看著,到底是誰要殺本官,看看那些人能不能堵的住天底下的悠悠眾口!”
突然,狂風襲來,暴雨如期而至。
縣衙的小院裡,躺了一地的屍體。
今天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突然出現了幾十個黑衣人奔向欽差大人的房間。
除了人還有一道道利箭,看這架勢,是要置他於死地不可。
欽差大臣冷眼看著這一切,並沒有多麼慌張。
從他年紀輕輕就開始做皇帝手中的刀子以後,這種事情已經經歷了無數次,而他身邊的親兵也是身經百戰。
不過這一次來人的數量明顯比往次還要多,看來是那些人真的著急了。
欽差大臣就站在房間中央。房門大開,看著自己的親兵和外面的黑衣人開始搏鬥。
謝賀年已經離開了縣衙,說是要回隨州,證據也已經交給了他,原本想著明天就開始升堂會審,卻沒想到那些人的動作如此之快。
“為了一己私利,竟然要誅殺本官,看來牽扯之人甚廣啊!”血雨腥風下,欽差大臣喃喃。
那些被派了過來的黑衣人明顯武功高強,雖然說他帶過來的親兵實力也不弱,可是畢竟對方人數眾多。一炷香的時間過後,新兵已經死傷不少人。就剩很少部分的人圍攏在他的身旁,要帶他逃離此地。
自始至終背後的幕後主使都沒有出現,欽差大臣就知道這是準備將他悄無聲息的殺死,然後再掩蓋事情的真相給他掛上一個其他的死因了。
這種慣用的手段他見得多了,卻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被用到自己的身上。而且今天夜裡下了大雨,院子裡的血水很快就會被沖刷掉,到時候所有的痕跡都消失了。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一個親兵靠近他說道。
眼前的情況明顯他們已經處於了劣勢,如果再不逃離此地,恐怕就會全軍覆沒。
而且對面的那些黑衣人明顯就沒有給他們緩和的餘地,也並沒有想要生擒他,而是招招都是死招,一看就是要置他於死地。
就在身邊的親兵,一個又一個被殺死,只剩下兩個人還在竭力奮戰保護著欽差大臣的時候,突然從天而降幾十個人。
這些人也全都忙著面上穿著一身的黑衣,剛開始,最後活著的兩個親兵還有些害怕。以為是這些殺手的援兵到了,一瞬間心如死灰。
一個人就要上前阻擋,讓另一個人帶著讓欽差大人趕緊逃走。
“本官不走,哪裡也不走!”欽差大臣突然暴喝一聲,事已至此,他還能跑去哪裡?就算跑出去了也會很快被抓住,還不如轟轟烈烈的死去。
可是,他卻突然發現,從天而降的這些黑衣人並沒有朝他們襲擊,而是反過來。看一下對面的那些黑衣人,然後就衝過去與對方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