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鄒時焰嚴肅的模樣,還取來了紙與筆,眾人都知道掌櫃的這是開始認真了。
“掌櫃的,今天的事,是小姐吩咐的嗎?”李陶走近鄒時焰低下頭附耳問道。
鄒時焰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意思很明顯,是他自作主張。
“可是若是真的簽了字,我們以後可就回不來了。”人群中有人喃喃道。
不一會兒,唐中的胡掌櫃以及唐春的吳掌櫃居然過來了。
他們兩個人都沒我約好,只是看著白日裡的客人越來越少,最後竟然空無一人,一個個都急出了火氣,為了穩定夥計們,他們在酒樓裡不露聲色,並沒有驚慌的樣子,趁著人少,假裝出門辦事,就偷偷的溜到了唐東。
胡掌櫃與吳掌櫃兩個人在看到對方風塵僕僕的樣子時,不禁苦笑出聲。
“胡掌櫃!”
“吳掌櫃!”
兩個人在唐東酒樓外面抱拳施禮。
話不多說,鴉雀開啟門,見敲門的竟然是其他兩家酒樓的掌櫃,腦袋都大了。
難道其他兩家酒樓也出了事?
“鄒掌櫃,這是怎麼回事?”兩位老掌櫃看見一樓的桌椅板凳都被搬到他處,留下來一大塊空地,還站滿了人,不由得大驚失色。
“兩位掌櫃安好,此話說來話長……”鄒時焰起身施禮,然後簡單敘述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
微微嘆了一口氣,胡掌櫃說道,“都說人走茶涼,這主家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呢,就開始人心惶惶。”
“胡掌櫃,難道唐中也鬧起來了?”吳掌櫃問道。
“還沒有,但是也快了。”胡掌櫃苦笑著說道。
看著屋子裡站著烏泱泱的一大片人,兩位老掌櫃不禁有些腦殼痛。
他們跟隨唐老爺這麼多年,雖然也出過幾次事,比如別的酒樓栽贓嫁禍,比如有那想要吃霸王餐的人當眾撒潑,還有監守自盜的廚子,以及偷偷在菜裡下藥的夥計……
可是今天的事可真是不一般。
唐府出了事,他們還不能聯絡到主家小姐,而老爺早就把唐氏的所有產業都交給了小姐,不知道去哪裡做生意了,這下子沒有了主心骨,即便見過大風大浪的兩位老掌櫃也開始六神無主了,所以才趕來了唐東。
唐東酒樓的鄒掌櫃雖然年紀輕,但是卻給人一種值得信任並且可以依靠的感覺。
兩位老掌櫃都知道,因為有了鄒時焰,這段時間才沒有宵小之徒敢來酒樓裡搗亂,鄒時焰雖然屬於唐東,但對老百姓來說,都是唐家的酒樓,因此唐中與唐春也沾了光。
見到三位掌櫃都齊齊聚在這裡,地下的夥計們心思更加活泛了。
唐家一定發生了大事,或者真如他們所聽說的那樣,回天乏術,很快就要被封了。
“鄒掌櫃,事到如今,我們也聯絡不上主家,那就只能咱們幾個定一下該怎麼處理這件事了。”吳掌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