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裡也不知是怎的,她突然就開始腹痛難忍,剛開始還只是在床上打滾,後來就受不了了,出恭以後終於緩解了,誰知卻一發不可收拾。
趙夫人請了郎中過來,郎中卻也沒有瞧出來什麼,只說可能吃壞了東西,或者水土不服。
去他的水土不服!
華陽郡主覺得一定是有人要謀害她,定然是在吃食上下了藥。
她仔細回想著這兩日吃的東西,無非就是妙音娘子的點心以及昨日在宴會上所咬的那一小塊芙蓉糕。
可是妙音娘子的點心她從前幾日就開始吃,一定不會有問題,那就是酒樓裡的點心有問題了!
當她 說出懷疑酒樓的芙蓉糕裡有問題的時候卻一口被那位趙小姐給否決了。
“我們不少來參加宴會的小姐們都吃了不少點心,到現在也沒有問題,我們吃的比郡主還要多,若是真的裡面有東西,我們也早就和郡主一樣的症狀了。”那位趙小姐悠悠說道。
趙夫人也接茬道,“是啊,我也吃了那些點心,包括郡主吃的芙蓉糕,現在也沒有任何感覺。”
“郡主應該就只是水土不服。”老郎中捏著鬍子最終下了定論。
就這樣,華陽郡主翻來覆去折騰了一晚上才止住腹瀉,早上又喝了一點粥和湯藥,終於沉沉睡去,到了下午才清醒過來。
“靜雯!來給我梳妝,本郡主要出門!”華陽郡主尖銳的聲音傳出。
這時的靜雯還在小廚房裡吃飯,聽到華陽郡主在叫她,頓時露出了嫌惡的眼神,放下筷子小步快跑來到了門前。
“郡主,您叫我!”靜雯說道。
“你跑到哪裡享福去了,沒看見郡主我折騰的都起不來床了嗎?”
“起不來床還中氣十足的大吼大叫嗎?”靜雯在心裡嘀咕道。
“快給我沐浴更衣,梳妝打扮,本郡主要出去走走。”華陽郡主嬌橫地說道。
“可郡主您還沒有痊癒,郎中說讓你臥床休息幾日才能好的快一點。”靜雯臉上盡是擔憂。
華陽郡主踹了靜雯一腳,又說道。“廢話,我身體怎樣自己知道,快點給我穿鞋,本郡主今天一定要出去!”
靜雯低下頭,眼中充滿了憤恨,可抬起頭自然微笑著對華陽郡主說道,“好的,郡主您稍等。”
說著便柔順的為其穿鞋,扶著華陽郡主走下來。
華陽郡主這才滿意的沒有再教訓靜雯。
她輕哼一聲,只覺得滿身滿心的不自在。
先不說這一路上的顛簸與風餐露宿,就說來到這隨州城,大家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追捧,還遇到了趙箬竹這個相貌美麗的縣令千金。
吃不好睡不好,最後還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腹瀉,折騰了一宿,華陽郡主簡直是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洩。
看著進進出出為她拿衣服,打水的靜雯,華陽郡主突然露出邪惡的笑容。
靜雯沒有來的感覺身體發冷,待看見華陽郡主的眼神時,她知道,華陽郡主又要拿她發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