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友人看了個熱鬧,也覺得這年輕的掌櫃不同凡響。
這時他口中的文兄又開口道,“你是不知道,別看這小公子年紀輕輕,相貌俊美,看上去是個文弱書生的模樣,他的武功可不一般!”
文兄的語氣中帶著興奮與敬佩,這倒更加令外地友人好奇了。
“文兄趕快說,別賣關子了!”那人揪著文兄的衣袖不放。
文兄擺擺手,“稍安勿躁,聽我與你細細說來……”
“什麼?一人打倒了五名壯漢,那五人還都是來自軍營的逃兵!”外地友人驚訝道。
酒樓里人聲鼎沸,嘈雜的很,也就只有周圍離得近的人聽到,可鄒時焰耳力過人,還是將他們的談話聽個大概,他無奈的笑了笑,接著給客人們結算。
直到他從那桌客人的口中竟然聽到了唐楚的名字,撥弄算盤的手指忽然一停,緊接著耳朵動了動。
“你是不知道,不光這唐東酒樓的掌櫃的厲害,酒樓的少東家也是不凡。人家一個女流之輩,愣是把酒樓開的有聲有色,而且不怕強權,今個上午就發生了一件事,可讓人大開眼界。”那文兄說道。
“你快說說,到底什麼事,我怎麼感覺這唐家還真是有不少傳聞呢!”外地友人說道。
“家大業大就這點不好,一點點事情就被傳的人人皆知了!”文兄故作深沉地說道。
看著外地友人眼中的求知慾望,文兄也沒有賣關子,而是痛痛快快地說道,“今日那唐家大小姐開了一個胭脂鋪,原本是開張的大好日子,誰知鋪子卻被人給砸了!”
“掌櫃的,你怎麼不算了?”等著結賬的客人催促道。
“哦哦!請稍等。”緊接著手指翻飛給櫃檯前等待的客人結賬。
但耳朵卻一直傾聽著那桌客人的談話。
等待的客人剛剛的話語也溫和,見鄒時焰又接著算賬就沒有說什麼,他們可不是外地人一無所知,他們不光知道這唐東酒樓的掌櫃的曾經打倒五名軍漢,還在人群中捉去了一個鬧事的小人。
他們是輕易不好惹這位走掌櫃的。
而那一桌客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文兄,既然店鋪被砸,那唐小姐能罷休嗎?不得告到官府去啊!”外地友人問道。
那文兄搖搖頭,“正常人是這麼想沒錯,可那唐小姐不是一般人,她把那鬧事的人給打了,還讓人賠了錢,足足四千多兩銀子!”
文兄伸出四根手指比劃道。
那外地人眼睛都直了,乾巴巴的說道,“一個小小的胭脂鋪,東西竟然那麼貴?”
“這我就不知道了,女人家用的東西我也沒有買過,不過更令人震驚的不是賠償的金額龐大,而是那人真的賠償了所有錢財。”文兄搖搖頭,只覺得這世界上有錢人那麼多,怎麼就不能多他一個呢?
“文兄,能拿的出這麼多的銀兩,想必那鬧事的人也不是一般人吧!”外地友人說道。
“不錯,那人是雲州張萬金的兒子!”文兄咂咂嘴說道。
“我的天,竟然是雲州張萬金!”外地友人不可置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