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鬧事,這還得了!”謝瑤瑤原本還為了自己的新妝容笑不露齒,裝作淑女風範,這一開口可全毀了。
“唐楚。可需要我幫你。”趙箬竹主動問道。
“多謝了,我先去看看在說。”唐楚並沒有拒絕,不過也覺得不是什麼大事。
三人很快來到了展覽室,這裡已經是一片狼藉。
唐楚板著臉,慢慢的走進人群裡,笑著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沒驚嚇了眾位吧!”
怎麼回事?她居然不生氣,還滿臉笑容!不少看熱鬧的人不由得疑惑。
人群中有那和唐楚交好的貴女就回答道,“唐楚,我們沒事,只是你這些貨架可都被那人給破壞了!”
唐楚順著那人的指引看前方的華服男子。
鄭福也快步走到唐楚身旁,他身上有些傷,臉上也是鼻青臉腫的淤青痕跡。
可見當時必然是護著展架,卻被那張之玉給打了,作為唐記的掌櫃,她不好對張之玉動手,只能盡力護著。
鄭福此時見唐楚趕來,頓時心裡就有了底氣,剛剛還好讓護衛及時趕緊來制止住這位公子,不然別說是貨架,就連他自己都得被打得好歹。
唐楚擺擺手,讓鄭福和兩個夥計站到自己身後,而將張之玉製毒的兩個護衛看到唐楚的收勢也把人放了手,但眼神依然緊緊盯著對方,生怕她再惹出事端。
“閣下是何人,為何砸我們唐記的展架?”唐楚依舊輕聲問道。
張之玉原本一腳踢開貨架只是為了出出氣,誰知那琉璃竟然如此脆弱,他覺得自己都沒有用上五分力就碎了,隨即貨架也倒了下來,裡面的各種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張之玉的心有些慌,但這麼多人都看著他,而且唐記實在欺人太甚,連他都不放在眼裡,早知道在雲州,有幾個不知道他張之玉,對他服服帖帖的。
既然貨架子已經倒了,張之玉撇撇嘴,那就只能出氣了,然後就把剩下的幾個貨架也都踢倒。
張之玉看唐楚這樣子像是怕了自己,於是趾高氣揚的說道,“我是張之玉,雲州張氏。你們唐記欺人太甚,不就是想要提前一點試妝,怎麼就不行了?難道是瞧不起我張家?”
唐楚皺了皺眉,“張公子這話可就說錯了,張氏茶葉名冠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唐楚是十分欽佩令尊的!”
“哼!”張之玉輕哼一聲,似乎很受用唐楚的話。
唐楚接著卻冷笑道,“可誰能想到,張老爺英明一世,竟然有個不成器的逆子在外面給他敗壞名聲”
張之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似乎還有些迷糊,剛剛不是該誇讚自己的家世嗎?怎麼轉眼就辱罵自己了?
所有人都被唐楚這前後的差距給看懵了,只有跟來的謝瑤瑤和趙箬竹清楚,這才是唐楚,不惹事也不怕事。
“張公子只是因為我們唐記沒有讓你插隊就公然破壞財務物,還打傷我們得夥計與掌櫃,如此蠻不講理,沒有一點禮義廉恥的人不是敗壞了張老爺的名聲嗎?”唐楚聲聲入耳,卻是猶如針扎一般刺痛張之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