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你竟然敢動我!”張之玉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但看他那中氣十足的樣子應該也只是一點輕傷。
一雙繡花鞋出現在張之玉眼前,上面繡著的花紋精緻又美麗,再向上看去,一張放大的美麗容顏出現在眼前,若是以往,張之玉早就色膽包天的調戲幾句,可如今他看著這張臉卻生不出半分挑逗的心思,而是恨不得將對方的臉劃破。
隨後,他的手被護衛捆住,整個人站在地上,屋子裡的其他人都啞然了,沒有一個人為張之玉說情,也沒有一個人質問唐楚。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雲四小姐。
在丫鬟的攙扶下,雲四小姐定了定心神,張之玉被打的時候,她還向後退了退,隨後意識到兩個人同行,這樣有些不妥,可場面實在過於殘暴,雲四小姐當時恨不得捂上自己的眼睛。
隔著帷帽,唐楚看不見她的面容,可她卻能看到唐楚臉上那似有似無的笑容,帶著自信,帶著無視帶著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氣。
這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啊!
站起來的張之玉並沒有因為被打而停止他的控訴,反而激起了更多的怒火。
“唐楚,這樣待我你會後悔的,我要你,還有整個唐家都付出沉重的代價!”張之玉怒吼道。
“呵呵!沉重的代價?”唐楚輕笑出聲。
“張公子恐怕是藉著家中的勢力作威作福慣了,我今天就是把你給打了,你看看你父親張萬金能奈我何?”唐楚冷著一張臉,面容未變,可氣勢卻震驚眾人。
這還是平日裡那個鮮衣怒馬,笑呵呵的唐楚嗎?
她難道真的不怕張家的報復嗎?
張之玉被唐楚的話給說懵了,她是什麼意思?難道背後有人!可以無視張家的勢力?
張之玉盯著唐楚的眼睛,唐楚也任他看。
過了片刻,張之玉還是沒有看到絲毫的閃躲與心虛。
他知道,唐楚說的是真話,她背後一定有連他老爹張萬金都惹不起的存在,一但張家施加報復,那麼張家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張之玉無力的低下了頭,但云四小姐分明還沒有看清形勢,待屋子裡一片寂靜的時候,她忽然開口說道,“唐小姐,既然你打也打了,說也說了,張公子也服軟了,不如此事就此接過去吧。”
雲四小姐想的很好,張公子破壞了唐記胭脂鋪的開業,將這些胭脂水粉都打落在地上,引起了唐楚的怒火,唐楚也不發怵,而是和張之玉對著來,將他制服。
現在損失已經形成了,可結仇卻是空談,雲四小姐認為,唐楚擺出這架勢也不過是想要嚇一嚇張之玉罷了。
張之玉這個慫貨居然還信了,現在她從中說和,不僅讓兩人有個臺階下,還能得到兩人的好感,豈不是一箭雙鵰!
雲四小姐開口以後,屋子裡的所有人都將實現轉移到她身上,而她也站的更加挺直身軀。
唐楚看著戴著帷帽的雲四小姐,不知此人是誰,可這句話倒是說的好聽,將此事就此揭過?哼,放她唐楚是軟柿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