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喜笑顏開的拿著自己的銀錢,還有那笑的合不攏嘴,聲稱要回去給家人外買個夜宵的。
眾人紛紛打趣對方,一派歡樂與祥和在整個酒樓裡蔓延。
“王兄,你剛剛怎麼沒有去領賞錢?”趙六問道。
“你不是也沒去嗎?”王川坐在一樓的椅子上,看著遠處大家儘管勞累但臉上滿是笑容的狀態,心裡也充滿了溫情。
“小姐說了,我的工錢從府裡走,不走酒樓的賬目,我就沒摻和。”趙六挑眉說道。
“我倒不是走府裡的賬,按理說今天我就是來幫忙的,應該從胭脂鋪那裡發錢,但是也沒幹什麼,就無所謂了。”王川笑趴地說道。
“行啊兄弟,看來你是不缺錢啊!”趙六打趣道。
王川錘了他一拳,“怎麼會不缺錢,你想多了,就是懶得動而已,哈哈!”
“行吧,你隨意!收拾一下,咱們也該走了,明天廟會再加上唐記胭脂鋪開張,要忙的事還多著呢!”趙六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說道。
“嗯嗯,知道了!”王川也高聲回應。
趙府。
周邊的人家已經熄滅了蠟燭,懸掛於屋簷處的燈籠也早早拿下,但趙府前院的一處廂房裡,燈火依舊闌珊。
“統領,今天那個跑堂的也太厲害了!”一男子坐在椅子上,一邊為自己倒茶,一邊與齊盛閒聊。
齊盛眸中似有光亮閃爍,手裡也拿著一杯茶,輕輕吹拂上面的熱氣。
霧氣繚繞,映的他的面容忽明忽暗。
“若是之前還只是猜測,今日與他共同對敵就可以發現,此人的武功必然在我之上。”齊盛十分肯定地說道。
“統領,那這個人還做什麼跑堂?直接來參軍不是很快就能升官發財了嗎?”侍衛問道。
“我看你才是滿腦子想的都是升官發財!”齊盛沒好氣的對侍衛說道。
“統領,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這點愛好也沒什麼不好,你說是吧!”侍衛嬉笑著說道。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只需記得不要搜刮民脂民膏,也不要貪汙受賄,洩露軍情就好!不然我第一個殺了你!”齊盛的眼中立刻迸發出了濃濃的殺意,就連上過戰場的侍衛都被嚇到。
“知道了統領,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哪裡敢做!”侍衛慌張的神色被齊盛盡收眼底。
對他來說,小打小鬧也就罷了,若是真的把事情鬧大了,他一定嚴加懲治。
“不過統領,那個男人武功那麼高,但我看他的路子卻不像是殺過人見過血的。”侍衛回憶著今日晚上他所見到的打鬥場面。
天黑了以後,大家的警戒就更加嚴格用心,儘管華陽郡主在裡面,周圍也有酒樓佈置好的侍衛們,但齊盛依然不相信一個酒樓請來的護衛能有什麼能力。
直到第一個黑衣人準備動手腳,齊盛與鄒時焰幾乎同時聽到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