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軒,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今日怎麼還與我較真了呢?”劉公子有些害怕了,顫抖著聲音說道。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謝銘軒不想被人圍觀,只好鬆開了劉公子。
謝銘軒狠狠地甩了一下衣袖,對劉公子冷笑道,“劉兄以後還是莫要開此等玩笑的好。”
那劉公子見謝銘軒放過了他,終於鬆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儀容,溫吞吞地說道,“謝兄說的是,在下今日有些莽撞了。”
謝銘軒的面色這才緩和過來,兩人此刻早已無話,便相互告辭離開了。
謝銘軒走後,那劉公子對著地面吐了一口,眼神陰鬱的盯著謝銘軒的背影,辱罵道,“奶奶個腿的,要不是見你出手闊綽,誰願意搭理你呢,一個小小的主簿之子而已,當我怕你不成?”
人群慢慢散去,但還是有人小聲的議論他,見停留在此處實在丟人,劉公子甩了甩衣袖也離開了。
不遠處停了一頂轎子,幾個轎伕靠在牆根處休息,外面的丫鬟撩起了轎簾的一角問道,“小姐,人都走了,謝公子好似十分氣憤。”
簾子被掀起,露出轎中人嬌美的容顏,此人赫然正是趙箬竹。
目睹了一切的趙箬竹臉色陰沉,不怒自威,雖然沒有言語,但站在外面的丫鬟依然能感受到她家小姐的低氣壓。
丫鬟小心翼翼的詢問並沒有等來回答,趙箬竹輕吐出一口氣,然後閉目養神道,“回府吧。”
“好的小姐。”丫鬟忙叫起幾個轎伕打道回府,一頂小轎就這樣慢慢的消失在大街上。
雖然經歷了意外,但這裡小小的插曲並沒有影響唐楚的心情,今日宋譽實在是給她帶來了一個大驚喜,唐楚怎麼都收攏不住內心的喜悅。
滿滿的歡喜好像都要溢位去一般,唐楚的眉眼彎彎,帶動了雙喜也喜不自勝起來。
兩人今日輕裝簡行,走走停停,到處買一點小玩意,在鬧市逛了一大圈,終於繞回了唐東酒樓。
主僕二人進來時,眾人正在忙著安排客人,跑堂的樓上樓下端菜送菜,聽候客人吩咐,廚子和洗菜工們在後廚裡忙的熱火朝天。
還是站在櫃檯前算賬的鄒時焰率先發現了百無聊賴的唐楚和雙喜。
“小姐,你來了。”鄒時焰已經好幾日沒有看到唐楚了,此刻見到對方的容顏竟有些不知所措,恍如隔世。
唐楚今日的打扮極盛,鄒時焰想起自己竟是從來都沒有看到唐楚如此美貌的樣子。
她就靜靜地站在那裡,隨意打量著來來往往的客人們,見生意紅火,嘴角也翹了起來。
鄒時焰不禁想起古人的詩句,“靜如處子,動如脫兔。”說的就是唐楚這番靈動了吧。
“嗯,我來看看唐東的流水,這幾日酒樓生意怎麼樣?”唐楚問道。
“一切都好,按著小姐制定的規矩,唐東這幾日並沒有發生意外情況。”鄒時焰答道,眼神裡裝滿了唐楚的身影,幾乎容不下喧囂的視野。
“那我便放心了,有鄒掌櫃在這裡,想必也能震懾一些宵小之徒。”唐楚真心誇讚道。
鄒時焰與唐楚你一句我一句的搭話,說的內容都是關於酒樓的生意,但一旁的雙喜卻莫名的感覺有些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