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不喝了,讓表少爺的小廝把他帶回家去。”唐富長吩咐道。
管家這時上前端著兩碗醒酒湯遞到唐富長面前,“老爺,這是大小姐離席前吩咐廚房準備的,說讓您喝完再睡,省的明早起來頭痛。”
聽到此話,唐富長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條縫,“哈哈,楚兒就是細心,我現在又不想讓她嫁人了。”
一想到這麼好的女兒即將離開自己,唐富長就忍不住悲傷。
看著唐富長又有些耍酒瘋的架勢,管家連忙讓人將醒酒湯灌入唐老爺的嘴裡,派人帶著他緊急離場了。
“來人,去派人通知小姐不用過來了,這邊馬上就要處理好了,省的夜裡風大,小姐來回奔波累壞了身子。”管家吩咐僕人道。
轉過身,他又對著小廝曾文說道,“你也快把這碗醒酒湯給你家少爺灌上,一會兒我讓下人準備馬車送你們回家。”
“那就多謝管家了,小的這就帶我家公子回去。”曾文感謝道,身為曾信朗的貼身小廝,這些場面上的事他還是能處理的,隨著少爺走南闖北這麼久,他也練就了一身應酬的本事。
喝過醒酒湯後,曾信朗的臉色果然好了許多,不在意識遊離,雙眼也有了神。
當夜,在唐楚預備休息之際,曾信朗乘坐馬車離開了唐家。
坐在梳妝鏡前,洗漱後,雙喜替她卸下首飾,唐楚撫摸著今日表哥送與她的玉簪,然後從床底下的箱子中取出一套更大的木盒,開啟後滿室光輝。
“天哪,小姐,這麼多玉做的首飾,這些都是夫人留給您的?”雙喜讚歎道,一雙眼睛卻無法離開木盒中成套的首飾。
“不錯,這些玉石據爹說,是從南蠻之地開採出來,經過磨砂,拋光,才現出真容。
這些首飾皆是從同一塊玉石上所得,玉質相同。,再看我手中這支簪子,與孃親留給我的一模一樣,顯然和這些首飾是同源所出。”
“那這麼說,玉簪當真是先夫人留給表少爺的嘍!”雙喜說道。
“不錯,確是如此,更何況表哥也沒有理由騙我。”唐楚笑著說道。
今日收了這玉簪,唐楚感覺整顆心都圓滿了,她帶著甜甜的美夢入了眠。
曾府這邊,曾文就有些抓瞎了,曾信朗今日喝得尤其多,怎麼勸也勸不住,更何況那種場合也不是他一個下人能上前勸解的。
曾文就眼睜睜的看著曾信朗把自己灌醉,現在雖然喝了醒酒湯,但曾信朗依然說著胡話。
曾文相當慶幸有的早,沒有讓表小姐和唐老爺聽到,不然少爺這臉面可沒處放了。
曾信朗躺在床上,身體卻不老實,來回的翻滾著,曾文拿著熱毛巾替他擦拭身體,卻被緊握住手。
只聽他家少爺喃喃道,“表妹,我心悅你,我心悅你……”
“好好好,我也悅你行了吧,快睡覺吧!”曾文無奈地替他家少爺脫下外裳,蓋好被子。
曾信朗好似聽到了回應,也就不在執著地抓著曾文的手,放鬆了身體,慢慢進入了夢鄉。
曾文看到他家少爺這個樣子也忍不住嘆氣,想對方錦衣玉食,奴僕遍地,卻連喜歡之人都不敢說出口,更不敢上報自家父母,這也是一種悲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