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富貴老爺早已看透縣令的為人,不過也不說破,而是在對方的奉承下開始了審問。
這邊的唐楚一行人上了馬車,便要匆匆趕回胭脂鋪去,她們已經在外面逗留了不少時間,也不知道宋譽那裡如何了。
“鄒時焰,若是有一天你想要去參軍,初兒可留給我照顧,咱們相識一場,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初兒的,你不必掛心。”
唐楚知道這一次鄒時焰拒絕了那位富貴老爺,但她始終覺得,鄒時焰最終會走上與上一世一樣的道路,畢竟在軍隊中,他才能大放異彩。
唐楚的想法鄒時焰並不知曉,他現在一心都在唐楚的安危上,自從在莊子裡出事後,鄒時焰總覺得有一團迷霧圍繞著唐楚,時不時的會冒出來一把刀子,這讓他擔心不已。
“小姐放心,在下現在並無離開的心思,會一心一意守著唐東。”鄒時焰彷彿立誓般交代道,他始終覺得唐楚是不放心自己走後沒有接班的人,支援他離去不過是試探而已。
唐楚聽見鄒時焰如此說也沒有多想,她仍以為對方是放心不下鄒時初才沒有選擇離開。
“今日多虧有你在了,不然那幾人還不知道在唐東里怎麼鬧騰呢?”平心而論,唐楚覺得鄒時焰在酒樓裡的作用是別人代替不了的。
他光是在那裡站著,就能震懾不少宵小之徒。
“這是在下應該做的,小姐不必客氣。”鄒時焰施禮道。
就這樣,各懷心思的兩人抱著自己的觀點揣度著對方的心思,去並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想法。
此事已了,鄒時焰便趕回酒樓料理後續,唐楚也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唐記胭脂鋪,這裡還有更重要的結果等著她。
“小姐,那鄭家的事就算完結了嗎,那個鄭夫人好生厲害的模樣,她不會施加報復吧!”雙喜在馬車裡擔憂地對唐楚說道。
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到當家主母的氣勢,唐楚的孃親早逝,她找自從被賣到唐府就跟在唐楚身邊,自小到大也沒吃過什麼苦頭,今天看到鄭夫人才開了眼界。
唐楚輕笑了一聲,“你怕什麼,要是報復也是朝你家小姐我下手。”
“奴婢是擔心您嘛。”雙喜見唐楚打趣自己,頓時變得忸怩起來。
“放心吧,她不敢!”這話說的霸氣,雙喜沒想到自家小姐竟然如此胸有成竹。
“為什麼啊?小姐,您之前與那鄭夫人說了什麼,奴婢見她嚇破了膽,見罪狀都供認不諱。”雙喜疑問道。
“此時乃是機密,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收起你的好奇心吧!”
唐楚沒有告訴雙喜真相,這件事也是她在前世偶然得知,沒想到今天竟然靠此翻了案。
此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誰知道那鄭夫人是理智至上還是會喪心病狂起來,唐楚現在也只能賭對方忌憚她所知道的往事了。
“小姐,我們到了。”唐楚還在沉思,突然聽見雙喜在呼喚她,方才察覺已經到了唐記胭脂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