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此事是我差使鄭則去辦的,唐東酒樓的所有損失,我一力承擔。”鄭夫人很快便恢復了理智,竟是一口承認了罪狀。
“夫人!”鄭則驚呼一聲,他怎麼也想不到鄭夫人突然就承認了,明明他們這邊局勢大好,只要咬死不鬆口就無人能奈何他們啊!
“鄭則,事已至此,你也就承認了吧,我自然有我的打算。”鄭夫人快速的轉動手中的佛珠,對著鄭則吩咐道。
此話一出,不光鄭則懵住了,連縣令大人和堂下廳外的所有人都有些摸不清楚鄭夫人的路數了。
“主子,這鄭夫人莫不是魔障了,怎麼就突然認了罪呢!”阿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就得問那位唐小姐剛才與她說了什麼話了,若不是性命攸關的威脅,這位鄭夫人怎麼會妥協。”富貴老爺一雙慧眼早已看出唐楚的戰術,但他不清楚唐楚到底說了什麼,讓鄭夫人如此畏懼。
“看來這位唐小姐也有點本事,屬下還以為她今天要吞下這個啞巴虧呢!”阿飛讚歎道。
富貴老爺也點點頭,這位唐小姐的臨場發揮能力確實要高出一般的閨閣女子。
“咳咳,既然鄭夫人已經承認罪狀,那就在這張紙上簽字畫押,本案也就了結了。”縣令大人突然就來了精神,試圖急切地將案子完結。
待鄭夫人和鄭則不情不願地簽字畫押後,文官也當眾說出了對鄭家的懲罰。
“鄭夫人指使下人陷害唐東酒樓,刑拘五日,另補償唐東酒樓損壞器具一百兩,鄭則雖是受人指使,但從屬之罪不可逃脫,罰二十個板子。”
文官一板一眼的讀完鄭家的罪狀就命人將兩人帶下堂去。
“你們五人逃兵之罪與挑事之罪並罰,但念在你們主動承認,以功抵過的份上,交出定金,等候發落。”
“唐小姐,這個結果你可還滿意?”縣令大人問道。
“回稟縣令大人,您明察秋毫,小女佩服,對此結果並無異議。”唐楚恭敬地回道。
“好,那本案就此了結,退堂吧!”驚堂木一拍,隨著兩側衙役的威武聲,今天的鬧劇終是落下了帷幕。
唐楚帶著雙喜和鄒時焰退了場,圍觀的老百姓也都陸陸續續離開了。
逃兵的案子還沒有審,但大家已經沒有什麼興趣聽下去了。
這五人不是隨州本地人,既是逃兵,那就隸屬於軍營,聽到太多秘事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離開衙門之際,一道聲音攔下了唐楚一行人。
“唐小姐,我家主子有幾句話想要說與鄒掌櫃,不知可否行個方便。”阿飛擋住了唐楚她們的去路。
鄒時焰聽到此話,回望著唐楚,似是在等她做出決定。
唐楚並沒有猶豫,她早已看出來這幾人並非惡人,所以就讓鄒時焰與他們在不遠處閒聊了幾句。
“鄒公子,不知你可有當兵的想法?”富貴老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