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那青樓女孩,難得動了真情,結果香消玉殞。你夫人更可憐,養了你的野種那麼多年,還被矇在鼓裡。”
瘦猴子一席話,說得張圭背後汗津津,瘦猴蹲下身,笑得花枝招展:“你放心,等你死以後,我一定告訴張夫人。你說,你那四歲的娃,會被怎樣……”
“別!”張圭發出一聲慘叫,“別和她說。”
若是他夫人知道這件事,他們張家的血脈就真的要斷了。這一瞬間,張圭甚至有了他死無所謂,但他若是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那可真是罪大惡極的想法。
“好啊。”瘦猴笑容依舊燦爛,他仰起頭,對張圭道,“那你可要乖一點,我們問什麼,你照著答便是。”
張圭戰戰兢兢地弓著身子,忍著痛苦等那幾人問話。
“你和安山旭,什麼關係。”還是那句話。
“大人。”張圭答道,“我是在京城遇見安山旭的,安山旭許我金銀珠寶,讓我擔任他在外地的眼線。並許諾將我調離京城,前提是,要給他培養出兩隊士兵。”
“其中一隊,是從風水鎮出來的。還有一隊,莫非就是那群被裁員的油子兵?”宋玉問。
“是。”張圭滿頭大汗,“其實京城的事,我並不清楚,只知道到揚州之後,安山旭一邊讓我鬆懈揚州軍事力量,一邊和水賊交通來往。”
“之後的事,便是秦王來了,開始大批裁軍。”張圭的交代有些語無倫次,但理順之後,還是勉強能懂。
“你不知道京城的事?”宋玉閉眼靠在木椅上,一手搭著扶手,“那將你從七品小官提拔成正四品知府的,是什麼人?”
張圭使勁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被提拔後,無一人向我提出暗示。我只知道那位和安山旭來往密切,卻不知那位究竟是何人。”
“皇城裡有那麼大權力的人。”瘦猴謝林翳托腮思襯,“除了皇帝,便是太子。”
“可今個兒的這位太子,慫得厲害,想必不會犯這種傻事。那安山旭每次進宮,都是幹什麼去了?”
他扭過頭,看向宋玉和元歡,發現兩人都陷入沉默。他疑惑挑了挑眉毛,仰著頭繼續一本正經地分析。
“謝先生,可以停了。”宋玉抬起手,示意謝林翳閉嘴,“張圭,我最後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答了,對你我都痛快,你若是耍滑頭,不僅是你,你們整個張家,都將永無翻身之日。”
張圭使勁兒點頭,他已經不想管這男人到底是誰了。說出這種話的男人,必然是不簡單的。
“你在京城,可曾注意到安山旭與齊王之間是否有聯絡?”
謝林翳抬頭,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百曉生疑惑。
咦?
齊王麼?
他怎麼不知道?
那個時候,他還沒被關起來啊?
謝林翳錘頭,百曉生失望地發現自己的情報,似乎有些跟不上。
“這……”張圭低下頭,“齊王在京城時,好郊遊狩獵,會邀請大批王公貴族。其中,便有安質子。”
“具體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