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張大人。”回答他的,卻不是元歡,而是在元歡身旁的青衣男子。
那男人看上去年紀輕輕,比元歡還要小上幾歲,出口的話也帶著笑意。可張圭聽了,渾身卻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帶笑的語調,總讓他想起一個人。
一個他初時看不起,但最後卻讓他栽下馬來的…姑娘。
他倉皇地看了眼四周,有看見了一個熟人。那人雖然男裝打扮,但真實身份卻是個丫鬟,正是之前殷大小姐身邊的人,名字叫……鋪紅。
“大,大人,饒命啊!”自從殷明渠被抓,張圭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他一路逃跑,為了讓安山旭不放棄他,他甚至還搞了一場暗殺,丟下一群沒用的廢物逃得飛快。
怎麼,為什麼他都逃到風水鎮了,還是被當場抓住?他明明已經戴上了唐戰給的人皮面具,唐戰的手藝,即使再粗糙也沒法一下子被識破啊?
等等?
張圭突然愣住,他僵硬地抬起頭,錯愕地看向面前的幾人。
唐戰呢?
他們,為什麼會來風水鎮?
“大人,求大人饒我一命!”不管怎麼說,先求饒是對的。
他正說著,行雲正把他的包袱開啟,將包袱裡的藥品一件件拿到張圭面前。
“這是什麼?”他手裡拿著一瓶毒藥,唐戰給的。
張圭照實答了。
“這是什麼?”
張圭繼續老老實實回答。
“這又是什麼?”行雲手裡拿著一包藥粉。
“這,我不知道。”張圭搖了搖頭,答得仍然是實話,“唐戰和我說,這個藥粉讓我拿來備用,如果遇到強敵,可能可以救命。”
行雲把藥粉舉到眼前,好笑地瞥了張圭一眼,取過一條帕子,兩指捻起一撮藥粉,放到了張圭鼻尖,伸手在張圭背上輕拍一下。
張圭不受控制地倒吸一口氣,吸入白色粉末。他戰戰兢兢在原地等了許久,最終無事發生。
“能救命?”行雲面露疑惑,“就算是毒藥,也不是急性發作,怎麼救命?”
雖說如此,他依然不敢耽擱,將藥粉重新包好,塞進了包袱裡。
“大人。”他站起身,衝宋玉和元歡道,“裡面的東西已經盡數清點完畢,大多都是常見的毒藥,雖然能致死,但是量少、用起來還麻煩,唯一的毒粉,判斷不出作用。”
“有勞了。”宋玉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行雲退到一邊,和鋪紅站在一道。
鋪紅盯著張圭包袱裡的東西,雙眉緊皺,顯然是在暗自擔心。
行雲看在眼裡,衝鋪紅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莫要擔心。鋪紅正想白他一眼,斥責他這個不擔心別人疾苦的人,卻聽見響起一聲開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