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無衣好像聽爺爺說過王君有一個妹妹,但是沒有說名字。
“怎麼沒見到她?”唐無衣好不容易找了各伴,想喜安公主也應該和他差不多吧!
“她去考核了。”
唐無衣心中一涼,更讓他受到打擊,和他一同從下界來的女弟子都比他要強,但表面卻裝作不在乎的模樣。
傳我意竟然哈哈一笑,“不過有人說你異於常人!你年紀還小,不用過於擔心!”
唐無衣頓時放鬆了很多,原來那個元天師果然不簡單,竟然還認識崑崙的人。
自唐無衣記事時起,他就對這個經常光顧他們唐府的面相師記憶深刻,這個元彠擅長相面,和他的爺爺唐易是至交好友,元彠每次到唐家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唐無衣,盯著唐無衣的小臉不放,可他從來都沒有從這張臉上看出來什麼有關於唐無衣的命運,這也是他覺得唐無易不簡單的原因。
經傳我意這麼一說,唐無衣倒想起他和元彠之間的一些趣事來。
就相面這件事,唐無以某次向爺爺告狀,說不知道那個相面師打的什麼注意。爺爺說無妨。爺爺很樂意讓他給唐無衣相面,可他每次看唐無衣的臉都悶悶不樂。爺爺問他,可看出什麼?他說還是沒有。後來年紀大了些,唐無衣才理解了什麼是相面師。
元彠是個很有名的相面師,他給很多人相過面,也有很多人追著找他相面。唐無衣猜他會不自覺地盯著別人的臉看。
有一次他告訴唐無衣,他看一個普通人的臉只需要三秒,人的一生全寫在臉上,三秒足以知曉一個人的一生。唐無衣反問他,既然如此,為什麼他每次來找我爺爺都盯著自己的臉不放?他說唐無衣不是個普通人,他看了那麼多次唐無衣的臉,都沒有看見他的一生。
“你最好說清楚是怎麼回事,不然我就叫爺爺打斷你的腿。”
“我不知道。”
“難道我很快就死了嗎?死人的一生才不會被看見。”
“你不會死。”
“爺爺說人人都會死,他是人,它會死,我是人,我也會死,你也會死。”
“你是獨特的,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唐無衣沉默不語,並不是因為他認可了元彠的話,而是我認為這句話就是一句屁話,他這一輩子不知道對多少個像唐無衣一樣的兒童說過這樣的話。
現在傳我意又提起這件事,讓小小的唐無衣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他現在好像有些相信元彠說的他有些不同尋常了,他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如果不是他被送來崑崙他或許還不會這麼覺得,都怨他們,唐無衣竟然當眾哭了起來,他好想回家。
傳我意竟然也拿唐無衣沒辦法,只能任他大哭。唐無衣這一哭不要緊,竟然驚動了雲臺之上的眾仙師們,連甘澤都聽到了,御飾聽到這哭聲竟然笑了起來,她覺得甚是新奇,她在玉輝閣的時候,從來沒見過這些崑崙的弟子們,也沒有聽過任何人哭,看起來這個唐無衣比她年齡還要大,竟然當眾大哭。
連崑崙本來的弟子們都笑了起來。這下好了,唐無衣在整個崑崙都出名了,不過竟然是以如此方式,他就是崑崙的笑柄,可他自己全然不知。
李太墨師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把唐無衣拉到一邊,讓唐無衣以後就跟著他修習,等那一天仙術學的差不多了,再回去和眾弟子們一起。
唐無衣看到御飾在笑,這才止住淚水。他在心裡發誓以後自己再也不哭了,上了崑崙後自己竟然變得如此慫包,連唐無衣自己都覺得震驚,他堂堂一個下界貴族公子,竟然淪為了整個崑崙的笑柄,他要奮起直追,一鳴驚人,讓所有人都對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