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飛行隊伍而去的還有三名考核員,他們一方面是為了保護比賽弟子們的安全,防止他們失手,墜落到崑崙山下去,另一方面也起到監督比賽的作用。
“師父,我能參加考核嗎?”御飾拉拉就坐在自己旁白,此刻正在閉目養神的甘澤仙師。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此刻雲臺之下如此的安靜,一些女弟子的視線從來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師祖,被離雲臺較近的一撥人聽到了,臺下立刻炸開了鍋,但是她們只敢細細碎語,不敢發出較大的聲響,不然考核結束之後,她們又要挨師父們的罵了。
她們在臺下看到甘澤師祖搖搖頭,心中送了一口氣,師祖那麼高冷,對誰都一樣,就算你做到了師祖的身邊,不還是要忍受師祖的冷談麼?
御飾很明顯對這個反應有些不太開心,臉上的表情都變得鬱悶了很多,甘澤對御飾很是瞭解,雖然此時仍是閉著眼睛的,但是在心中也猜到了,御飾會因此而不開心。
於是女弟們便又看到這樣詭異的一幕,她們崇敬的甘澤祖師,竟然俯下身來去哄一個小小的女弟子,看甘澤的嘴裡好像在說者什麼,那些臺下的女弟子們就不得而知了。
“論輩分你該是她們的師姑。”
“他們的年齡比我還大,我可以和他們一起玩嗎?”
“隨你。”
御飾轉悲為喜,甘澤繼續閉目屏息。
御飾五歲了。
從她記事時起,到現在,身邊就只有師父和比她大很多的師兄們。大多數時候,她都在修習仙術,只有偶爾師父才會帶她在崑崙山間遊玩,但也是極少的,她甚至都很少出清輝閣。整日的練習練習,和聽師父的講學,她很少有屬於孩子的頑皮和打鬧。
她為數不多的樂趣除了和師父去山裡遊玩,還有就是每日在清輝閣偷看弟子們晨練,但師父從未允許過她出現在這個弟子們的面前。
她和師父之間的關係有些微妙,她談不上對甘澤有多少好感,更多是把他當成師父來尊敬,她覺得這是應該的,但甘澤在她眼裡是一個很少袒露真情的人,他對她的好也純粹出於理應如此,這些她小小年紀便感受的到。
甘澤在她心中過於高大和神聖了,即使她的腦海中出現過偷跑出去,逃離崑崙的念頭,她也強迫自己很快地打消,可以說,雖然年紀不大,她卻有著超乎同齡人的成熟心智和法力,不過,除了甘澤,至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人見識過她的法力,即使那些師兄們,也不知道。
“那個女弟子到底哪裡來的?平白無故出現在師祖身邊不說,還能讓師祖放下姿態!”
“不會是師祖和天界那個美貌女子的私生女吧!”
“胡說,師祖閉關足足有幾千年,就算有私生女也千歲了吧!”
“那倒未必,我們進入崑崙的這些年,誰見過師祖幾次,他就算出了崑崙也沒人知道啊。”
“咳咳”李太墨師父聽到下面弟子們說悄悄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及時叫停他們,不遠處已經有身影出現了。
有些弟子已經繞崑崙一週之後回來了,只是離得還有些遠,第一個人還看不清是誰?
雲臺上的仙師們也開始討論起來。
在今年新晉的這些弟子當中,自然還是十大門派最引人注目,十大門派的其中的上五派蜀山、瀟湘、神女派、蓬萊派、逍遙派又更勝一籌,這是天下預設的。
第一名弟子出現了。
“是蜀山的杜如晦。”
“緊隨其後的是逍遙的李無心。”
“神女派的明姿和皓月也緊緊相跟。”
那些崑崙原本的弟子門還不認識這些新弟子,但是也隨著名次的變化而心驚肉跳。
唐無衣眼神快速地搜尋剪荷和今昔的身影,他們混在一大群人中間,不知道在哪。
第一個到的是神女派的明姿,第二個是杜如晦,第三個是李無心,第四是皓月……
到了的人便在傳我意麵前的記事簿上的第一排寫上自己的名字。
今昔和剪荷,分列第六和第八。
第二回合是比打鬥。
“接下來考核的是打鬥,大家主意安全,點到為止,莫要傷了對手的性命。打鬥在崑崙的圓圈陣中,失敗的會自動推出此陣,也就是說,在此陣中停留時間最長的為勝。”
最後一名已經填完名字,李太墨向大家宣佈第二輪考核開始。
那圓圈陣是一個漂浮在空中的原型結界,只要法力尚足,在裡面能夠與圓本身產生的氣場相平衡,就不會掉下來,一旦體力下降,法力減弱,就會脫離此陣。
167名弟子紛紛飛入陣中,開始對打,有些弟子遇到比自己強很多的對手,用不了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兩兩對陣,總有一個認輸敗下陣來的。
唐無衣看到他們在陣中揮劍自如,心中很是羨慕,上一局獲勝的明姿看起來年齡也不過和他相仿,不過能有如此厲害的飛行功力,很讓他佩服,這次不知道誰會拿的第一。
陸陸續續有人從陣中墜落而下,那些墜下的弟子也是目不轉睛第注視著上空還在戰鬥的同伴們。
唐無衣看到剪荷和今昔還在上面,不過今昔很明顯有些體力不支了已經,今昔不會掉下來吧?剛想到這裡,今昔就從圓圈陣中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