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線索要說有用,其實也沒什麼用。沐雲歌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張只寫了一個字元,也沒有用其他手法在上面隱藏自己的紙條,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藺玄觴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要不要去北域看一眼?”
這個法子聽起來好像很不錯,但沐雲歌想了想,卻搖了搖頭,道:“北域不是南域,人生地不熟不說還有人盯著,去了不是送命是什麼。”
“那你說,要怎麼做?”
聽到沐雲歌這麼說,藺玄觴就知道,沐雲歌一定是想到了更好的辦法。
不料沐雲歌卻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但是他們既然能劫走聖上,就證明他們人現在一定還在這裡。”
藺玄觴點了點頭,說道:“那這樣,我們下令封鎖城門,不讓任何人進出。”
“不行!”張英打斷了他的思路,說道:“這樣的話,他們很可能會狗急跳牆的。萬一惹急了他們,他們會殺了聖上的。”
被反駁了兩次,藺玄觴也有些氣餒,道:“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了,你們誰還有好辦法的?都說一說吧。”
商雪想了想,說道:“要不然這樣,讓看守城門的護衛暗自加強看守,不動聲色地加強。”
聽到這兒,沐雲歌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道:“那這樣他就可能帶著聖上一起離開了,等我們的護衛搜到,我們也就找到他們的行蹤了!”
藺玄觴聽著,發現這個方法的確不錯,便道:“那要不然就這麼決定吧。”
小逸忽然補充道:“那我們應該有人過去,在暗中埋伏。不然就算知道他們的行蹤,也只是暫時的。”
“然後聯絡可以用這個!”蘇青沐捧出了他的鳥傀儡道:“我們可以用簡易版本,很快就能做好,你們等我!”
說完,也不等屋裡的人回答,直接跑出了房間,去做他的鳥傀儡了。
張英和沐雲歌相視一笑,各自都看出了對這個方法的認可,隨後張英道:“那就這麼訂了吧。我去聯絡看守,等我回來。”
隨後,她站起身,準備離開。
沐雲歌忽然喊住了她,道:“阿英,讓拓跋濂跟著你吧,不然我不放心你。”
“好。”
張英答應一聲,看了拓跋濂一眼,道:“濂,我們走吧。”
“嗯。”拓跋濂應了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說道:“這個令牌可以差事部分從南域跟過來的侍衛,阿英,交給你了。”
張英結果令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道:“怎麼還把這個給我了?那你怎麼辦?”
“我又用不到他們。”拓跋濂笑道:“憑我自己的本事還是能讓他夠保護好自己的,你留著也免得被人鑽了空子去。”
張英看著令牌,咬了咬嘴唇,說道:“還是不了吧,御林軍也有保護我的。”
“御林軍?你說那些廢物?”
不提御林軍還好,一提起御林軍,拓跋濂的火氣就上來了,說道:“你確定那些臉聖上都能守丟的御林軍,能保護好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