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宸公主果然妙算如神,本宮這一出去,果然有了些線索。這才入郊外,就有人來行刺本宮,要不是安宸公主借給本宮這些人,來個黃雀在後,本宮還真有可能回不來了。這一次,本宮還得好好謝謝你才是,不知安宸公主想要些什麼?本宮一定盡力滿足。”
“皇后娘娘無事便好,保護娘娘的安全,這是兒臣應該做的,談何獎賞一說。”謝詩筠到是不在意,讓她在意的只是皇后的語氣,有些奇怪……
“安宸公主不愧是位好公主,既然安宸公主都這樣說了,那本宮再堅持要賞賜的話,那倒是本宮的不識好歹了。”
謝詩筠連忙低下頭,“皇后娘娘切勿這麼說,能受到皇后娘娘的讚美,對於安宸來說,就已經夠了。”
皇后點點頭,對於謝詩筠的反應很是滿意,謝詩筠餘光一直放在皇后身上,看她這樣,謝詩筠這才放下心來。
然而還沒等她徹底將吊著的一口氣舒緩出去,皇后突然手一動,一個白淨的東西摔在了她的面前。
“那安宸公主不妨和本宮解釋一下這個,這個可是本宮從殺手身上搜出來的。”
謝詩筠拿起那個東西。
是個玉牌,若只是個玉牌,那到沒有什麼稀奇的,問題就出在玉牌上雕刻著一個字。
沈。
這是沈家的玉牌。
“皇后莫不是覺得,這次去刺殺你的人,是沈家派出去的?而我,是配合沈家,在你面前演了這出戏?”謝詩筠的手指摩挲著玉牌。
皇后沒有吱聲,但是她的眼神已經給了謝詩筠回答。
謝詩筠一聲冷笑,“呵,皇后娘娘不妨仔細想一想,如果這真是我們做的,我們又出自什麼原因,要對皇后娘娘您下手?”
“人心隔肚皮,本宮又怎知你們是怎麼想的。”
“皇后莫不是忘了,如果這真是我們所做的,我們又何必多此一舉,派人去將攔截皇后的殺手抓起來?嫌人才太多了嗎?”謝詩筠抬眸看著皇后。
皇后皺了皺眉,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但是她還是沒有就這麼承認,“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想要獲得本宮的信任,好讓本宮替你們做事?”
“若我們真是那麼想的話,那皇后娘娘你可就大錯特錯了,我們若是想,完全可以讓您死在那郊外,然後隨便推個人,頂替您的位置,這樣,不是比您說的更加牢靠嗎?”
皇后沒作了聲,良久才點了點頭,對著謝詩筠道了歉。
正如謝詩筠所說的,若這真是他們策劃的,那一切都不必要。
比起懷疑謝詩筠,皇后更相信這是淑妃搞的鬼。
從一開始傳出皇后要燒香禮佛開始,這就是皇后和謝詩筠共同計劃出來的計。
皇后怎麼會被下蠱?
她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會是淑妃搞的鬼。
她沒事的事情,早就被六宮都知道了,淑妃一計不中,必然會再有別的計劃。
所以與其等淑妃下手,謝詩筠覺得,倒不如主動出擊,藉著這個名義出城去。
出了城,皇后身邊的人自然會少,淑妃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最有可能的,就是直接派出殺手去刺殺皇后。
但是淑妃不知道的是,皇后身邊的人少也是謝詩筠的計劃之一,為的,就是讓淑妃放輕防備心。
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引蛇出洞的計劃,淑妃以為她的計劃天衣無縫,氣勢謝詩筠早就在她的計劃基礎上,針對她的計劃,策劃了針對她這個計劃的計劃。
這是個計中計。
主動權一開始就在皇后和謝詩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