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是不可能到頭的,謝詩筠也沒想著能就這樣到頭,所以她也只是抱怨兩句,抱怨完了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不過稍微的放縱一下自己還是可以的,謝詩筠在處理完眼前的事情之後,便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直愣愣的撲在床上,一覺從上午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謝詩筠伸了伸自己因為睡的太久而有些痠痛的腰背,“好久沒有睡的這麼舒坦了。”
自從她重生回來之後,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要三思之後再三思,才能決定下一步要做什麼,時間更是一點都不敢荒廢,腦子裡的那根弦更是繃得緊緊的,根本不敢放鬆一下。
現在也算是稍微安定了一點,所以她才敢放任自己一回。
“飛羽!”
飛羽進了屋子,上前伺候謝詩筠洗漱,謝詩筠一邊穿著衣服還一邊問她:“打聽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打聽到吳軒想要做什麼?”
“回公主,打聽到了,”飛羽手中捏著一塊衣袍,慢慢的套在謝詩筠的身上,“吳軒打算偽造一份貪汙的證據,誣陷翟打人貪汙受賄。”
“嘖,”謝詩筠皺了皺眉,“朝廷中的大臣都知道翟銘昀是我的人,謝元肯定也不例外,他一定會拿捏住這個機會,對翟銘昀下手的。”
謝元想要拉攏的人範圍特別廣,不管有用沒用,只要是個朝中稍微有點地位的人他都回去拉攏,所以就算吳軒在朝廷上沒有幾分發言權,謝元也不打算放過,畢竟他爹的人脈廣的很,有了人脈,還怕沒有權利?
“飛羽,你出宮一趟,告訴翟銘昀這件事,吩咐他別輕舉妄動,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吳軒放著讓我來處理。”
謝詩筠就怕翟銘昀知道之後會按捺不住,讓吳軒趁機抓到把柄,所以才語重心長的交代了一大堆。
飛羽連忙去將謝詩筠的話告訴了翟銘昀。
翟銘昀也不是個傻的,別說謝詩筠交代了這麼多,就算是她沒有交代這麼多,光是一句“吳軒要搞你,公主讓你該幹啥幹啥”,就足夠讓他等候謝詩筠的命令了。
“飛羽姑娘,還麻煩你回去告訴公主一聲,就說我一定會隨時等候公主的命令,絕不會輕舉妄動的。”
飛羽點點頭,轉身離開。
飛羽回到宮中,將翟銘昀的回答給他帶到了。
謝詩筠對於翟銘昀的聽話很是滿意。
要是翟銘昀是個不聽話的,她到也會看在柳若言的面子上把這件事給處理好了,但是絕對不會盡心盡力。
翟銘昀能聽話最好,也省了她花功夫,謝詩筠可沒興趣一邊要防著人在她背後蹦躂的同時,還要一邊給在她身後蹦躂的人收拾爛攤子。
第二天上早朝時,吳軒果然提起了貪汙一事。
順帶提一嘴,為了能讓吳軒名正言順的將翟銘昀貪汙這件事在朝堂上提出來,就在吳軒跟謝元提出合作了之後,太子便將他封為了戶部侍郎。
吳軒本就是太尉之子,他爹在朝中也有些威望,所以他被封官就算有什麼,也沒有人敢異議。
唯一對吳軒的出現心裡有些不爽的人就是謝聞了。
他可是聽謝詩筠說過吳軒的惡行的,這麼個人渣,也能被封為戶部侍郎這個不算小的官,要是安和帝這個時候醒著的話,肯定又會被氣暈回去吧?
嗯……氣暈之前還會指著謝元的鼻子罵他孽障。
不過謝元還真是膽子大了,現在還只是代理朝政,就敢隨意封官,這安和帝還沒死呢,就這麼不把他放在眼裡。
而且就算安和帝駕鶴西去了,那也還有他這麼個安和帝欽定輔國。
同時不把他們兩個人放在眼裡,就下旨將吳軒引入朝中,還真是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