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那群人。”有記憶好的街坊認出來,這些人就是昨日把他們趕走的侍衛,一時大家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一個身著褐色布衣的中年男子大聲喊道,“不用怕,我們這邊有這麼多人,而且我們也沒做什麼,他們不能把我們怎麼樣的。來啊,我們把他們趕出去。”
謝詩筠盯著說話那人瞧,微微眯眼。看來這個男人是帶頭人,俗話說擒賊先擒王,等會應該能從他嘴裡套出不少訊息。
原本安靜的人群又開始騷動起來,昨日這些侍衛也只是趕人,並未動手,因此這些人也沒放在心上。於是侍衛輕而易舉的就將這群人全部抓住了,一時哭喊聲響遍了整條街道。
“來人啊,沒王法了啊,有人仗勢欺人,要把我們這些小老百姓送到牢裡去。”
“你個蛇蠍心腸的女子,居然派人抓我們,等我出來了我一定要去告你。”
有人指著柳若言破口大罵,“是啊,還真是不知廉恥,一個好端端姑娘家居然跑到一個男人家門前來。”
接下來說的話愈發的難聽了,柳若言何曾受過這般辱罵,氣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謝詩筠走上前正想幫忙,柳若言卻拉住了她。她走到先前說這話的人面前,盯著她問道:“你可知誹謗他人是要坐牢的?我抓你們是因為你們居然敢毆打大陳官員,這是以下犯上。別說是把你們打入大牢,就是打上幾板子也是使得的。”
柳若言一番話下來,原本還鬧騰的街坊頓時安靜下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滿是懷疑。
中年男子此時又出聲了,“別怕,她嚇唬我們的。”
柳若言冷笑一聲,這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把他們押去宗人府,就說是安宸公主吩咐。”說完柳若言看了謝詩筠一眼,只希望她不要生氣自己借用了她的名頭。
侍衛得到了命令,還真的押著人準備去往宗人府。這下這些人可全都嚇壞了,就連那個中年男子也嚇壞了,他直接朝柳若言跪了下來,“還請貴人高抬貴手,饒小的一命,我們這都是被人指使的啊。”
謝詩筠一個眼神過去,侍衛立刻停了下來。
那些人也是渾身發抖,現場還隱約能聞到一股尿騷,味,居然有人嚇的尿褲子了。
中年男人抹起了淚,“都是我一時糊塗,收了別人的銀子,這才做出了這樣的混賬事。”
柳若言有些嫌棄的退後了一步,“你認錯人了,道歉的話不應該對我說。”
看著柳若言維護自己的模樣,翟銘昀眼裡閃過一絲暖意。中年男人連忙掉過頭,不停的向翟銘昀磕頭,“大人,小的真的知道錯了,小的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三歲幼兒,請您看在我初犯的份上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語氣誠懇,若不是翟銘昀是當事人,只怕也會心軟。
都是街裡鄰坊的,翟銘昀也不想把關係鬧的太僵,於是朝柳若言使了個眼神。
“是誰指使的你?”放過這些人可以,但是背後的人柳若言不想放過。
中年男人目光閃爍的往後面看,臉上帶了一絲猶豫,柳若言見此連忙呵斥道:“快說,否則的話你就獨自去大牢裡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