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柳若言得知翟銘昀升職的訊息特意前來恭喜他,沒想到竟會看到他被人堵在家門口,還有人對他動手。
柳若言看著翟銘昀額頭上傷口,又是心疼又是生氣。跟著的侍衛看到自家小姐的臉色,忙上前把把人都給趕走。
這些百姓哪裡見過這樣大的陣仗?他們都看得出來柳若言是一個大家小姐,不敢與之硬抗紛紛散開。
柳若言走到翟銘昀的旁邊,細細檢視他額頭上的傷痕,眼見血絲越滲越多,柳若言的眼眶都紅了。
“這些刁民!我要把他們抓起來都押入天牢!”柳若言氣急,轉頭就要吩咐侍衛抓人。
“柳小姐,不必如此。”翟銘昀忙出聲攔住她,“我沒什麼事。”柳若言是大家小姐,這般行事,對她名聲不好。
見翟銘昀阻攔,柳若言氣惱道:“他們那般欺你,你怎的!”柳若言也不知說什麼了,紅著眼眶,心疼地看著翟銘昀。
翟銘昀心中感動,勸道:“我沒事,莫要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見翟銘昀如此,柳若言也只能放過那些人,只她實在是心疼翟銘昀。她道:“找個大夫給瞧瞧吧。”一邊說著,一邊取了娟帕捂在翟銘昀額上的傷口上,給他止血。
柳若言手捏著絹帕捂著他額頭站在他面前,看起來二人姿態實在是有些親密。翟銘昀怕擾了柳若言的清白,忙伸手自己按住絹帕。
又見自己二人還站在門口,忙開了門,道:“柳小姐,進屋歇會兒吧。”
柳若言讓侍衛們都在外面等著,然後和翟銘昀一起走了進去。
柳若言捧著翟銘昀給她倒的水,問道:“翟郎,你要不要換一個住處?”她不想下一次來看望翟郎,又見到他被人欺負。
說不定在她看不到的時候,翟郎已經被欺負過了。想到這裡,柳若言就生氣。
翟銘昀可不知道柳若言在想什麼聽到她的問話,回答道:“如今我不過剛當值,手中銀錢還是有些緊的,並不足以重新購買房屋。”
這便是沒錢了。
柳若言想了想,試探著開口,“翟郎若是願意,若言可以為翟郎提供錢財上的幫助的。”她知道書生都有自己的傲氣,所以語氣帶著小心翼翼,怕傷了翟銘昀的自尊。
翟銘昀並不介意柳若言此言,只是堅定道:“柳小姐,我不能接受你的錢財。我會自己努力賺錢買上宅子,名正言順的、風風光光的迎娶了柳小姐過門!”
聽到翟銘昀的話,柳若言臉上浮現出紅雲,羞澀不已。心中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甜蜜極了。
謝詩筠到的時候正好聽見翟銘昀的話。不由鼓掌稱讚,“翟大人好志氣!男兒當自強就該如此。”
“參見公主殿下。”
兩人忙起身行禮。
平身後,翟銘昀一臉的不好意思,對謝詩筠道:“公主繆讚了。”
“哈哈哈”謝詩筠笑聲爽朗,道:“翟大人不必自謙。”這次祭祀翟銘昀著實讓謝詩筠看到了他的才華,所以剛才謝詩筠的誇獎,並非只翟銘昀說的那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