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謝詩筠邀柳若言一同前往寺廟燒香拜佛。
豈料,半路突遇盜匪。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美人來。”
為首的男人,右手拿著一把刀,凶神惡煞地盯著她們。
柳若言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躲在馬車裡頭,硬是不敢出面。
“公主殿下,我們不會……”
難得出門燒香拜佛,遇到這種糟心事。要是有什麼好歹,沒準連命都要搭進去。
“放心。”謝詩筠示意柳若言稍安勿躁,背地裡跟坐在身旁的飛羽使了個眼色。
飛羽瞭然點頭,從馬車後頭的小門,運功離開。
“我們可以跟你走,前提是不能傷害我們。”謝詩筠態度沉穩地跟盜匪商量,絲毫沒有膽怯。
“呦,你這個小美人倒是挺會為自己考慮。”為首的盜匪吹了個口哨,一揮手,站在後面的幾名小囉囉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推推搡搡地帶著兩人離開。
“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面對謝詩筠的胸有成竹,柳若言多少還是有點驚慌。
這邊兩人被盜匪押回山寨,與其同時,飛羽已經趕回府邸,向沈駟君通報情況。
此時刻不容緩,沈駟君連忙帶上一批人馬,前往山寨援救。
就連柳父得知這個訊息,也耐不住性子,準備前往山寨一探究竟。
“大膽盜匪,膽敢扣押當朝公主和柳父之女,快快束手就擒。否則,有你好受!”
沈駟君站在山寨門口,對盜匪喊話。
沒過多久,盜匪老大帶著謝詩筠和柳若言出現在眾人跟前。
柳父一看,真是自己的女兒。當場恨不得走上前,拿自己換回女兒。
“沈將軍,這兩人我原本是想抓回來當壓寨夫人。您這麼一摻和,是不是有些過啊。”盜匪不慌不忙地跟沈駟君喊話,沒有一絲被對方人馬嚇到。
“少廢話,趕緊交人,我還可以給你留個全屍。否則,連灰都留不下。”沈駟君冷著一張臉,蓄勢待發。
眼前這座山寨,看樣子已經有些年份。這些事情,原本已經由當地的官員解,然而因為管理上的疏漏,才導致盜匪的地盤越來越大,以至於囂張到這個地步。
“不要動我女兒,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柳若言是柳父的心頭肉,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們怎麼能受得起?
光想想,柳父就感覺痛心疾首。
“多少錢?”盜匪冷哼一聲,隨手掏出自己的一把刀,架在她們的脖子上。
“我在這當了多少年的土匪,什麼金銀珠寶沒見過。還會稀罕你的錢?”盜匪不以為意,根本就沒有把柳父放在眼裡。
“現在你們整個山寨都被我們的人包圍了。如果你識相一點,最好乖乖束手就擒!”沈駟君再次強調,盜匪現在的局勢對他們很不利,希望對方能夠意識到。
然而,雙方經過再三調節,還是免不了要大動干戈。
“將軍務必小心點,千萬不要傷害到我女兒啊!”柳父痛心大喊,一邊時時關注女兒的動態。
雖說成功把這盜匪窩一鍋端了,但當柳若言送到柳父跟前時,早已一命嗚呼。
“不,真不是真的!”柳父雙膝跪地,眼神充滿絕望。
他半膝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呼喊柳若言的名字,顫抖的右手,遲疑放到柳若言的鼻,過了良久,才頹然放下。
沒有氣息,就連雙手都冰涼到可怕。
“公主殿下,你告訴我,這一切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