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言原本還想先派人回府說一聲,謝詩筠卻拒絕了。若是柳父柳母知道她要過來,只怕要好一番折騰,謝詩筠不想再給柳若言添什麼麻煩了。
柳若言心下擔憂,卻也不敢與謝詩筠爭執,只能隨了她的意。
聊了一會天,說到得意之處柳若言的臉上終於有了絲笑意。
柳家離宮裡還有段距離,她們坐馬車也足足做了半刻鐘才到。馬車才剛到就看到柳父柳母站在門口,柳母更是紅著眼眶,看到柳若言也顧不上其他,拉著她的手上看下看,確定沒有傷痕這才放下心。
“爹孃,你們怎麼不在屋裡等女兒?”柳若言行了禮,這才拉著柳母的手說道。
柳父站在一旁沒說話,但是神色間全是關心。
“我聽說你今日差點被人推下水,可有此事?”柳母急忙問道。
“是的,不過多虧了安宸公主,她拉了女兒一把,否則女兒定要中了那人的毒計。”談到此事,原本平靜下來的柳若言頓時又覺得委屈異常。
只是因為現在在家門口,她要顧忌著形象,否則的話定要撲到柳母身上痛哭一場。
說到這柳若言這才想起她還沒邀請謝詩筠下馬車,“公主,都怪我一時情急,忘了公主還在馬車上。”柳若言說的真心實意,謝詩筠淺笑著說沒關係。
聽聞安宸公主也來了,柳父柳母對視一眼,柳父連忙朝謝詩筠行禮,柳母緊隨其後。謝詩筠沒託大,點點頭示意柳父起身,“柳大人不必多禮,我與若言交好,柳大人 只需把我當平常晚輩對待即可。”
柳父應了一聲,卻仍不敢放肆。
謝詩筠是女眷,柳父不宜多留,帶著謝詩筠進了花廳,柳父就找了個藉口走了。
柳母已經收拾好情緒,進退間已有了當家夫人的氣勢。只是柳母與謝詩筠不熟,聊了幾句便讓柳若言好生招待安宸公主。
柳若言帶著謝詩筠去了自己的閨房,聊天中謝詩筠提到了柳若言的婚事。柳若言卻突然沉默,半響才開口說道:“公主今日救我,在我心裡公主已是除爹孃以外最親近的人,因此若言也不瞞著公主了。這樁婚事,說來我並不願意,我已經有了意中人。”
“哦?不知是何人?”
“只是一個窮酸書生。”柳若言口裡雖是這麼說,但是提及那人的時候,眉眼間卻全是自豪。
謝詩筠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我與皇后說一聲,這樁婚事作罷吧。”
柳若言的眸子瞬間就亮了,隨即苦笑的搖了搖頭,“還是謝謝公主的好意了,這樁婚事對我們府上來說是極好的,就算皇后願意退婚,只怕我爹孃不願意。”
“我自有辦法讓你與那書生在一起,只是不知你可否信我?”
“自是的。”
“既如此,那你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謝詩筠看著柳若言眨了眨眼,柳若言一下子羞紅了臉,嘴角卻還是忍不住往上揚。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宮看,不若皇后的旨意發了出去,此事就難辦了。”謝詩筠怕耽誤柳若言的好事,提出告別。
柳若言依依不捨的送了謝詩筠出府,回到皇宮,謝詩筠整理了下儀表就去找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