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奚根本就不會客氣,直接把那杯茶接過來之後一飲而盡。
“我想要喝酒拿酒來!”
平時在家裡無事,百里奚最喜歡的就是吟詩作賦,還有一個愛好就是喝酒這麼多天以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酒了。
這本來就是一家酒館下面雖然隔斷了吵鬧聲,可是那股酒香卻是直勾勾地飄了上來,讓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掌櫃的立刻讓人下去取了一罈好酒上來,百里奚毫不客氣的將那個酒開啟以後,直接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
喝完以後也忍不住讚歎,“果然是好久,怪不得你這裡會有這麼多賓客。”
謝詩筠因為不能喝酒,他只能湊過去聞了聞,還惹了百里奚一陣白眼。
“看來,這個酒館並不是靠你一個人支撐下來的。”謝詩筠對著忍冬說道。
“掌櫃的酒是最好的,方圓幾十裡之內,甚至整個京城來說,都沒有酒能夠比得上這裡,我們物美價廉,所有的一切工序都是經過精心的打磨,而且有專人看管,所以做出來的酒也是最好的。”
忍冬一口氣說完,根本就沒有在意自己是每一句都在誇這家酒館的酒。
謝詩筠立刻說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叫掌櫃的,趁著我們兩個人都在,也算是當一個見證人,你們兩個人就把稱呼現在就給改了吧。”
聽到他這麼說,忍冬微微一愣,她臉上一紅,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打從心眼裡,他一直把掌櫃的當作是自己的親爹一樣對待,可是掌櫃的畢竟是掌櫃的,跟他沒有什麼血緣關係,他也不知道掌櫃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儘管對他很好,但是……
“忍冬,你願意做我女兒嗎?”掌櫃的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人,直接開口就問。
聽到這句問話,忍冬立刻點了點頭,眼淚瞬間佈滿了眼眶。
“我願意,我願意做您的女兒!一輩子侍奉您,孝順您。”
“好好好,好女兒!以後你就跟著我的姓吧。”掌櫃的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他此刻真的是老淚縱橫啊。
老伴前幾年去世了以後,他心裡面早就沒有了什麼念想,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把這個酒館繼續開下去,因為這是他跟老伴的回憶,兩個人從年輕開始就經營著這一家酒館。
物是人非了,唯一存在的便是這家酒館,這裡還有關於他跟那個死去女兒的回憶,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待在這裡,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如今只剩下他一個孤寡老人,沒想到居然在老年時候能得到一個女兒。
忍冬快速的跑了過去,抱住了掌櫃的,失聲痛哭,“爹,爹……”
一聲聲的爹爹,叫的人心裡面酸澀難耐。
看著他們這樣,謝詩筠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帶著忍冬去衙門那裡脫離賤籍,並且把他過渡到白掌櫃的名下。
“白忍冬,白忍冬……”謝詩筠小聲的唸叨了幾句。
著實覺得這樣一個名字並不是很好聽,特別是加了姓以後,總感覺有些奇怪。
百里奚湊過去說了一句,“你這個女人不要管的太寬了,現在幫人家把什麼事情都料理好了,以後你還想要幫人把名改了不成?”